誠。
讓船隻入港避風自是應有之意。
”
馬政又邀劉七入京,劉七道:“此事未曾奉命,不敢妄自主張。
”王師中歎其忠直,便請他在城中居住,以待馬政歸來。
劉七也不推卻,隻是每日定要去海邊巡視船隻兵員。
漢部水師紀律嚴謹,并無擾民之事,偶爾派人入城買賣日用貨物也都十分守規矩。
登州人因見了知州大人的告示,又見這幫人說話行事和自己沒什麼兩樣,厮混日久,漸漸便習以為常。
馬政一行人還沒到達汴京,楊應麒的奏表、書信卻已經分别到了阿骨打和折彥沖手上。
阿骨打召折彥沖問話,折彥沖道:“與宋交好,對我大金甚是有益。
一來可以通商買茶,二來可以聯宋攻遼。
”
吳乞買道:“我們都知道那是你父母之邦,既然彼此都仇大遼,建交通問也是好事。
隻是應麒為何要将宋國使者趕回去?這什麼國書诏書又有多大區别?”
折彥沖道:“诏書是上對下,君對臣。
宋朝來通問,當用國書。
大宋多半消息阻隔,不知道我大金已經自立,因此待我如北國一節度使!”
吳乞買道:“原來如此!那是該趕他們回去!”
折彥沖道:“大遼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若能與大宋南北夾擊,實有大利!”
阿骨打道:“大宋乃天下第一國,若趙家官人能以待大遼之禮來下國書,也是一件好事!彥沖,宋人的事情你最清楚,就交給你去辦吧。
”
金天輔二年,大宋改元重和。
馬政顧不得回家過年便匆匆向汴京趕來,時當正月,雖然天下衰疲,汴京卻一片歡慶。
馬政當晚入城,第二日大内便傳诏命他火速入宮。
馬政入殿之時,隻見台首蔡京、太保童貫、太宰鄭居中、宣和殿大學士蔡攸等重臣,以及趙良嗣(馬植)等相關臣屬都已在裡面。
馬政面君行禮,将此去津門聽到的北國形勢述說了一遍。
道君皇帝趙佶等聽說女真人已經攻到大遼中京附近,無不震驚。
馬政又述說在津門的種種見聞。
太宰鄭居中是蔡京的政敵,蔡京既贊同出兵燕雲,他便無論如何也要反對。
這時聽馬政将津門說得猶如江南繁華小城一般,出列喝道:“馬政不忠!膽敢欺君!遼東蠻荒之地,怎會有這等氣象!”
馬政吓得磕頭出血,指天發誓。
道君皇帝問趙良嗣:“馬政所言實否?”
趙良嗣心中躊躇,他當過多年的遼臣,知道遼東決非如馬政所言,但他又是贊成聯金攻遼的――這盤的主意本就是他出的,這時卻不好駁斥馬政,便啟奏說:“微臣未去過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