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會去鎮壓!”
兩人又商量了許多細節,終于敲定孝敬錢的數目。
通判去找劉七,又把和王師中商量好的價錢加了三成。
劉介等商人頭腦從劉七那裡得到消息後無不高興,又商量着該如何治理這個商寨小港,劉介道:“不如請七将軍派人來管。
”
劉七道:“七将軍說過,這裡是大宋,若津門那邊派官員過來,傳了出去隻怕大為不妥。
惹得大宋朝廷發怒,我們連站都站不住!”
趙觀道:“那豈不是要我們自己來管?隻怕難以服衆。
”
高麗商人李相隆道:“我有個主意。
津門那邊的市集的日常事務也是由商會自己負責,隻是稅務、法務、治安牢牢掌控在官府手中而已。
我們不請津門的官員,卻把津門的管理的法門照搬過來,如何?”
劉介道:“甚好,甚好。
隻是津門市集中有個商法官,調節各種糾紛。
如今我們這裡沒有法官?該由誰來調節?”
李相隆道:“津門那套商法很好,大家都服,就用那套法規作準則。
至于法官,我聽說管甯學舍專門有人學這個的,不如就花重金去那裡請一個高才過來。
”
劉介笑道:“妙極!那稅務也是這樣。
我們也從津門請一些精通算術的高才來管理這件事情,就按照津門的稅率自己抽稅。
”
趙觀道:“抽上來的錢怎麼處理?”
李相隆道:“不是要給那些管理孝敬錢嗎?”
趙觀道:“我算過,就算交了那些孝敬錢也還有剩餘。
”
李相隆道:“我們要聘任法官,又要請人來結算稅務,這些人都要花重金。
此外還要叫人打掃道路門庭什麼的,花錢的地方多了去。
我還怕按津門的稅率抽不大夠呢。
”
趙觀道:“如果不夠,隻能加一些稅了,可萬一有餘該怎麼辦?”
劉介道:“那我們就學孤山寺,建些學舍、義倉什麼的,做做好事,也算是給自己積德。
”在衆多劉介位望最高,他這句話一說衆人都紛紛贊成。
接着又說起該選誰做這商會的會長,推來推去,終于把劉介推出來。
劉介也是個有志向的商人,便當仁不讓,做起了會長。
他隻幹了一個月就發現登州的知州和通判都把清陽港的潛力看小了。
雖然津門開港之後已經有不少北國貨物通過泉州、明州的商船流入南方,同時江南的貨物也找到了一個新的市場。
但距離泉州、明州十分遙遠的中原腹地,與津門的直接貿易數量幾乎接近于零。
因此位于山東半島的清陽港一旦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