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算盤來談,樸之啊,你說我為何要想盡辦法結好大宋呢?”
楊樸道:“開通商道,招徕人民。
”
“說得好!”楊應麒笑道:“其實比起國主來,大宋皇帝太不會做生意了,我們還沒應承任何事情,他便已經滿足了我們大部分的要求了,是不?趙家天子不但已經鼓勵宋人多來津門,允許明州、泉州發放北來船引,而且還允許在登州開設榷場!隻要商路通暢,我們漢部的财源就不會匮乏;隻要來往頻密,大宋多餘的勞力也必然會向津門湧來!所以就眼前來說,宋金能否聯盟其實對我們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何讓大宋天子感受到我們的誠意,并願意把眼前的好事延續下去――一直等到那一天的到來。
”
“那一天?”
“就是國主決定再次伐遼的那天。
”楊應麒道:“大金伐遼是遲早要繼續的事情。
到了那個時候,國主應該很有興趣和大宋聯盟的。
你說是麼?”
“當然。
”楊樸的眼睛亮了起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從津門到登州的海道一日比一日暢順、安全。
遼東半島和山東半島之間的海路本來就短,隻要避開風浪太大的日子,漢部船廠造出來的新船――車艦幾乎可以不分季節地來往于兩地之間。
再加上商人們開始受到楊應麒的鼓勵而在航道上的各個海島大修燈塔,各種能望天測氣候的航海人才也受到空前的重視,這一切都令海浪中的兒郎們把船走得更加安心。
趙良嗣和馬政這次是從登州州城附近的渡頭上岸,所以并不知道登州新榷場的事情。
王師中與馬政雖然是好友,但在這件事情上卻瞞得他甚緊,隻是在自己的州衙内設宴款待了一席,便匆匆将他們送上海船。
這次使團的規模比上次大了十倍,不但有官方系統的文書、武衛,還有若幹随行的商人,甚至還包括一個代替大宋皇帝來賞賜折彥沖的太監。
童貫曾想過要親自出使來威風威風,然而考慮到海路畢竟不是一萬分的安全,便打消了主意。
這一趟船,剛好遇上了一陣不大不小的南風,随風而北,第二日就到了津門。
行程如此順利,實在是大大出乎趙良嗣等人的意料。
津門此時已經開始繁忙起來,雖然還沒有達到一年中的高峰,但整個市集的活力已經彰顯。
各坊的店鋪、客棧早被人搶訂一空,碼頭等着無數夥計和苦力,望着南邊盼船來。
現在來到津門的大多是從登州出發的海船,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