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十輩子也吃穿不盡了!”
衆人聞言同時一笑。
林翼道:“其實啊,七将軍除了書,還有另外一項最愛。
”
陳廣湖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哦了一聲,黃旌道:“林少爺年紀雖小,但這半年來追随七将軍前後,學問見識一日千裡。
說到對七将軍喜好的把握,在座各位隻怕沒人及得上了。
”
林翼畢竟還是個孩子,被他這一拍全身輕了三十斤,連林翎眼色也未看見,得意洋洋地說道:“若說這幾個月,津門的商家是一個也沒能見到七将軍,唯獨一個人例外……”
趙觀哼了一聲說:“這個林公子不說我們也知道,就是那個胡商阿依木思!”
林翼心想若不抛出些外人不知道的消息,如何壓服這些大人,便說道:“那麼這個阿依木思又是靠什麼來打動七将軍的呢?”
此言一出,人人關注之情溢于眉目,林翼心頭更是得意,連林翎在桌底踢了他一腳也不理會,繼續說道:“那天七将軍正帶着我們幾個人讀《禹貢》,讀到中午一位同學來報說有個胡商求見,話沒說完就被七将軍給罵了出去。
我們本以為七将軍不樂意見胡商,誰知午休時分七将軍又把那個同學喚來,問是什麼樣的胡商,那同學說是個維吾爾人,七将軍想了一下,就讓我去把那胡商接進山門。
”
朱虛山本來并不禁人出入,隻是津門的商人都知道楊應麒不願喧雜的事情擾亂管甯學舍的平靜,所以各方豪強除非是應邀入山講學,否則等閑不願去招楊應麒的忌。
趙觀和楊應麒相交年深,知道這個七将軍智謀深遠,他既然接見那個胡商,隻怕所謀不淺,這些事情多知未必有益,便插口說:“七将軍說的若是軍政要務,林公子最好還是别說了。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商人應當知道的。
”
林翼笑道:“哪裡是什麼軍政要務,其實就是那阿依木思給七将軍送禮來了。
”
衆人聽得面面相觑,林翎道:“這胡人這樣唐突,想來一定又被七将軍罵出去了。
”
“沒有!”林翼的回答出人意料:“七将軍居然耐着心聽那阿依木思把話說完,最後不但收了他兩件禮物,還向他多索要了兩件東西。
”
衆人大感驚訝,陳廣湖忙問道:“這胡商送的究竟是什麼禮物?七将軍索要的又是什麼寶貝?”
林翼見席間衆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油然而生,說話更帶勁了:“那個阿依木思送來的第一件禮物,乃是一個金發高鼻的西域美女。
”說到這裡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剛剛突起的喉結上下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