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消息一傳開,熟客生客便都蜂擁而至!還沒中午就把麒麟樓擠得水洩不通!
食客們來到都不是來吃東西的,點菜點酒,聽歌看舞,到頭來都是要問個究竟:“這三天包場的究竟是誰?”
每一個歌妓和跑堂都千篇一律地回答道:“是我們周老闆的一位遠親。
我們也不清楚。
”
遠親?誰信!
再逼問,終于有歌妓道:“其實什麼人也沒來!”
什麼人也沒來?那為什麼麒麟樓的歌妓個個臉上沒精打采?昨晚都幹什麼去了?
知情的人都不敢透露,透露的内容都沒人信。
在這種神秘感的召喚下,麒麟樓的生意足足火了三天!周小昌的對手都滿肚子惡毒地咒罵着:這幾天他們的生意一落千丈。
精明的人都計算着:就算那三天周小昌真是白擺宴席,接下來這三天他也都賺回來了!
終于,開始有人懷疑這一切都隻是周小昌的一個局。
不過真是這樣麼?
第四天晚上,麒麟樓迎來了一位身着道裝的客人,她從偏門入,登樓入閣,都有掌櫃親自接待。
酒嗅過兩嗅,周小昌便入閣來幫襯。
李師師未喝酒卻臉有酒暈,似是喝過了來,一見面指着周小昌道:“大掌櫃,三日前來的卻是哪位貴客?”
周小昌笑道:“這個,卻不好說。
”
李師師薄怒道:“對旁人說不得,對奴家也說不得麼?”
周小昌一看李師師身邊的老鸨丫鬟,李師師示意讓她們出去後,周小昌一指頭頂,說道:“不可說。
”
李師師冷笑道:“别人猜是那人,我卻知道斷然不是!”
周小昌奇道:“花魁娘子為何如此有把握?”
李師師似覺失言,掩飾道:“當今天子何等聖明,哪裡會幹這等事情。
奴家因此得知。
”不讓周小昌追問,逼着道:“快說快說!究竟是什麼人!”
周小昌擺出一幅苦笑來:“其實沒人!這整件事情都是我做的局。
”
“你騙得别人,騙不得我!”李師師說道:“那天我倆話說的正好,忽然劉掌櫃來,和你耳語兩句,你臉色就變了。
汴梁溫柔鄉的人都說什麼來着?‘易揭泰山皮,難看周老闆真臉孔’。
可那天你居然露了馬腳,可知你心中驚駭非常。
”
周小昌笑道:“花魁娘子又焉知我那臉色變不是作假?”
李師師酒紅飛雙靥,笑道:“我自然知道!你臉色一變之後,話也說得不爽快了,支吾兩聲就走,以前從未見你這樣的。
後來奴家左等右等,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你出來。
因奴家當時有事要勞煩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