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了。
想來是這小子寫了之後放錯地方了。
”他卻不知道楊應麒這篇筆記并不是不是放錯地方,而是專門為他寫了夾在《史記》之中,希望歐陽适讀了能有助于他治理大流求,誰知道歐陽适這不學無術的海賊頭根本連《史記》也不翻,哪裡會讀到這篇筆記?
而陳正彙聽了歐陽适的話也頗感奇怪,心道:“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那怎麼能寫出這麼老辣的文字來?莫非他是從哪裡抄來的?嗯,想必如此。
”
兩人正談論時,曹孝才匆忙來報:津門方面傳來了五級加密封函。
從津門到雞籠海途上千裡,通訊極為不便。
劉介獻上飛鳥傳信之術後,楊應麒便在津門與雞籠之間的五個小島上安排了人手常駐,設立了五個中途接力點,用信鳥傳信把津門和流求的通訊建立起來。
信鳥傳信的最南端就在雞籠。
這種千裡設點的耗費極大,而且書信丢失的可能性也不小,但畢竟來回快捷,在海運還不是非常發達的時候是很重要的補充。
此刻歐陽适拿到手的信函,正是漢部通信密函中最急也最重要的加密級别。
加密信函通常以楊應麒搞出來的一套“密碼”來書寫,津門和流求的鴿站各有一個翻譯員負責翻譯。
因為左右隻有陳正彙和曹孝才,歐陽适也不對他們見外,打開一看臉色大變,曹孝才試着問道:“出了什麼事情了麼?”
歐陽适叫道:“老七病了!”
曹孝才驚道:“七将軍又病了?病得很重麼?”心想要是小病何必發這麼急忙的文書?
“不知道!”歐陽适氣急敗壞地把信函捏成一團:“說是在登州中了一個妖僧的邪祟!現在整個人瘋瘋癫癫的,連三哥都不認得了。
日日夜夜瞪着眼睛不睡覺……不行,我得回去一趟!”他和楊應麒生死一發中爬出來的交情,雖然也鬧過矛盾,但兄弟間相處這種摩擦在所難免,這時一方出事,另一方馬上便着急起來。
曹孝才心中也又驚又急,他雖然是後來才由歐陽适帶入漢部的,但任何人隻要在漢部呆過三天就會明白楊應麒對這個群體意味着什麼!可是歐陽适離開了,大流求島怎麼辦?他是個口快的人,心裡想到什麼口中便說了。
歐陽适沉吟道:“現在雞籠以北、津門以南的海盜基本已經肅清了。
流求以南海面的好漢也大都和我們達成某種默契。
再說還有陳家、林家、黃家、歐陽家這些商人幫我們照拂着呢。
我就算走了,短期内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情發生的。
若有些什麼小變故你應該也可以應付。
”
曹孝才又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