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讓他接觸俗務,甚至書也不讓他看!因此楊應麒養病期間便隻能天天都逗着折小虎玩。
兩年不見,折小虎早和他生分了。
但小孩子容易生分也容易熱乎,幾天處下來折小虎便對這個幺叔黏得不得了,教他李白詩篇、東坡詞章竟也能朗朗上口,楊應麒看得喜歡,摸着他的小腦袋心道:“差不多該給他起個正名了。
”
這日完顔希尹來告别,原來他見楊應麒精神漸漸恢複,就要北上複命。
楊應麒道:“請代我禀明國主,等我身體全好了就來會甯請罪。
”想了想又道:“我這場病雖然沒有傳言出去,但還是把漢部上層搞得一團糟,因此大哥得留下來料理料理。
等複州大事略定,我們兄弟再陸續上會甯複命。
”
完顔希尹後腳離開津門,歐陽适前腳就踏上了碼頭。
楊應麒聽林翼說四哥來了,心道:“這卻來得巧了!”
對完顔虎道:“嫂子,我這次昏迷其實不是中了妖法,而是自己一些事情沒想通。
那個慧勤和尚于我有助無害,這次我們卻是冤枉人家了。
您能不能代我去慰問他一下?順便禮佛祈禱。
”
完顔虎點頭道:“好!我這就去。
”
完顔虎走後,楊應麒對林翼道:“我要到海邊散散心,你去把狄叔叔和我六個兄弟都請來。
”
漢部算是一個比較平民化的團體,折彥沖等核心領導層和部民之間的距離并不遙遠,在會甯漢村的時候完顔虎下田務農是家常便飯,來到津門後幹粗活的機會少了,但也時常帶上幾個侍女上街走走,或是買賣些家用,或是純粹散心。
福建來的商人見了都感到驚訝:“這個大金的公主怎的這麼不像一個公主?一點也不尊貴!别說公主,簡直比大宋一個富家小姐都不如!”從會甯一路跟下來的部民卻半點不覺得奇怪,在街上遇到也就鞠個躬叫聲公主,然後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如此久而久之,大宋、高麗來的新移民也就習以為常了。
隻有在大宋使團來到前後,楊應麒才會關照折彥沖的管家讓主母少些出門,或者盡量避開和大宋使團的接觸以保持某種神秘性。
但王師中等宋臣還是從民間傳聞中得到不少“大金公主喜歡微服私行體察民情”的諜報。
完顔虎走入大雄寶殿的時候,并不知道楊應麒又瞞着自己去海邊和他的兄弟們商議什麼國家大事。
一些香客見到完顔虎,或者不認識,認識的也隻是行個禮後便自行其是。
孤山寺的和尚聞訊卻趕緊迎接出來,證因把完顔虎引到後邊觀音殿,殿中隻留下幾個地位甚高的寺僧,其他人都到殿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