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歐陽家、黃家都晚,但這個家族卻後來居上,不僅在北珠、茶馬貿易中占有一席之地,更掌控着津門到流求航線的主導權!
如今,這個年輕人已經成為東海商圈中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就連劉介、趙履民這些漢部的老夥伴都十分欽佩林翎的能耐:當誰也見不到楊應麒的時候,林翎能見到;從來不願和商人們來往的二将軍曹廣弼家中,也曾出現林翎的身影;面對那個商人們一見就吓得腳軟的血手将軍蕭鐵奴,林翎竟敢從容開他的玩笑!
如今,林家在津門和流求的産業已經占據他們整個家族财富的一半以上,這并不是由于他們在泉州的财富萎縮了,而是因為他們在漢部轄地的生意增長得實在太快了!所以這一年林翎留在津門過年,不但商人們不以為異,就連林氏家族也覺得十分正常,認為這是生意上的需要。
楊應麒到達林府的時候,林翎正督促家族的計師清算帳目,聽說七将軍來訪十分奇怪,兩人内堂相見,林翎摒退了下人,問道:“出什麼大事了麼?”
楊應麒道:“不出什麼大事就不能來了?”
林翎笑道:“這是什麼話!不過我正忙着呢,想來你這會子也不閑。
”
“還好。
”楊應麒道:“你的身體将養得怎麼樣了?”
“沒什麼事情了……”林翎見楊應麒沉吟着,奇道:“你說話辦事從來直接,今天怎麼有些吞吞吐吐?”
“這次我來……”楊應麒道:“是要問你一件事情。
”
“什麼事情?”
楊應麒道:“陳正彙的來曆,你知道不?”
林翎一怔,眉毛垂了下來。
“你知道?”
許久,林翎才嗯了一聲。
“什麼時候知道的?”
“去年。
”
“去年什麼時候?”
林翎冷笑一聲道:“你在審犯人麼?”
楊應麒道:“我問得急,是因為這件事情關系重大,你應該清楚的!”
林翎猶豫了一下,說道:“去年冬季,我北上之前。
”
楊應麒變色道:“這麼說我們在東京的時候,你已經知道了?”
“是!”
楊應麒愠道:“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何不跟我說?”
林翎淡淡道:“去年冬天,我們在東京幹什麼來着?”
楊應麒愣了一下,說道:“飲酒賞雪,下棋聊天。
”
林翎又問:“這是公事,還是私事?”
楊應麒道:“私事。
”
林翎又問:“陳正彙的事情,是公事?私事?”
楊應麒呆了一下,說道:“公事。
”
“這便是了!”林翎道:“公是公,私是私!在私交上你我相得甚歡,但在家國大事上,我做什麼事情自有我的道理!我從來沒有要求你給我們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