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封秦王,是耶律延禧最疼的兒子。
這兩人一個是晉王的姨父,一個是秦王的母舅,利益沖突十分明顯。
耶律餘睹不道破這層“私怨”還好,這一道破,将相之間便再也沒法談下去。
他拂袖而去,但走出門外幾步便後悔起來!女真大軍壓境,現在可不是逞意氣的時候!但他深悉蕭奉先的脾氣,知道此刻就算自己肯低聲下氣回去求他,蕭奉先也絕不會同意出兵!他左思右想之後,決定親自去見遼主!
遼主耶律延禧行蹤飄忽,雖然天下人都知道大遼有亡國之禍,他卻還在四處田獵,半點也不将祖宗的江山放在心上,常年不住在皇宮裡。
但耶律餘睹畢竟是宗親大臣,通過後宮打聽到遼主的去向後顧不得休息,連夜出發,第二日清晨趕到遼主圍獵的獵場,蕭奉先卻已經在那裡了!兩人見面互相怒視,耶律延禧正趕十幾頭獵狗追殺一頭走投無路的麋鹿,見到耶律餘睹問他來幹什麼。
耶律餘睹跪奏道:“女真撕毀和議,兵逼上京,還請皇上趕緊派兵前去援救!”
耶律延禧吃了一驚道:“女真人……女真人又來了?打到哪裡了?”
耶律餘睹還沒說話,蕭奉先搶着道:“北線東線的守軍打探不力,樞密院也是剛剛接到的消息,說女真人快到惠州了。
”明明是他壓着戰報不上奏,但這樣一說卻把責任都推給了前線兵将。
“惠州!”耶律延禧丢了趕獵狗的棒子,問道:“阿骨打親自來麼?”
蕭奉先道:“不是阿骨打,是他的女婿折彥沖。
”
“就是那夥膽敢來冒犯朕銮輿的漢部?”
“是!”
“哎呀,”耶律延禧說:“這幾個人可惡!出兵!出兵!把他們打回去。
要是能拿住折彥沖和那個……什麼蠻,大大有賞!”
蕭奉先應是,耶律餘睹連忙上前一步大聲道:“皇上!折彥沖南邊這一路是疑兵!阿骨打真正的目的是上京啊!”
蕭奉先斥道:“是不是疑兵,還不都是你自己在哪裡猜測,有證據沒有?”
耶律餘睹将之前那番話又分析了一遍,說道:“上京是開皇、安德、五銮三大殿所在,内供我大遼景宗、宣獻皇後諸石像!上京臨潢府更是我大遼列祖列宗墳墓、廟宇所在,那是我們大遼的根本啊!萬萬不能有失啊!”契丹人遊牧習性尚重,所以“首都”的概念頗為淡薄,通常是皇帝的行在在哪裡,哪裡就是中樞。
上京雖然是大遼五京之首,但斜也攻陷泰州以後上京受到的威脅太大,耶律延禧覺得不安全便臨幸中京,但他本人也常常不在城裡住。
耶律延禧聽了耶律餘睹的分析,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耶律餘睹道:“女真安排在南路的折彥沖一定是疑兵,隻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