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到中京九成九也是沒用了!不如就反了吧!”
韓福奴道:“反?如今晉王已死,我們拿什麼旗号造反?咱們現在就這點兵馬,沒有晉王這個旗号來号召軍民,如何成事?”
高佛留道:“既然如此,不如先回臨潢府,部署定了再作打算!”
“來不及了!”帳幕一掀,蕭慶沖進來道:“西南、正西、西北都有行軍痕迹,甚至北邊也不安靜!看來人家部署早定,已經派兵馬繞到我們後面去,想對我們來個圍抄!”
韓福奴等無不失色,耶律餘睹坐了起來,慘笑道:“這……算是十面埋伏麼?”
蕭慶跪下勸道:“都統!你要振作!大家的身家性命,都靠你撐着啊!眼下雖然危險,但我們還沒全輸!”耶律餘睹這次抗擊女真救援上京是大發親族入伍捐資,兵将子弟親人多在軍中,因此這支隊伍不但是一支軍隊,更是一個部族!
耶律餘睹歎道:“我們還能到哪裡去?往南往西都不行了;他們要防我奪回臨潢府兵權,北線也一定布置了重兵!就算沖得過去,等我們到了臨潢府,說不定那邊的兵權也已被别人接掌。
”
蕭慶道:“那就向東!”
“東?”耶律餘睹一震道:“東邊有折彥沖在啊!這……這怎麼可以!”
蕭慶道:“都統還記得阿骨打招降的那封信麼?”
衆将互相對視一眼,都知道蕭慶這話意味着什麼!
“都統!”韓福奴道:“向東吧!耶律延禧這樣的主子,不值得我們盡忠!”他叫出耶律延禧的名字,那是不以臣子自居了。
“可是……”
“都統!”蕭慶道:“不如便投了女真罷!一來親族子弟得以活命,二來也可借女真兵力,給文妃娘娘、晉王殿下和蕭驸馬他們報仇!”
“可是……”
高佛留道:“若都統實在不願降金,便請下令向南!我們兵力不足打不過,便死在中京城下,至少要讓大遼的百姓知道我們是冤枉的!”
耶律餘睹還在猶豫,衆将都跪了下來:“都統!請速決斷!”
“天啊!”耶律餘睹仰天哭道:“難道真是天滅我大遼麼?”
耶律餘睹眼前不斷晃過各種不同的結局:跪在阿骨打面前的結局,或是自己的頭被裝在匣子裡的結局――不!不可以!怎麼可以就這樣死在這裡?
“契丹在阿适那裡已經完了……可是,我不能陪他殉葬!不能!不能!”
可是投降阿骨打契丹人就有出路麼?
耶律餘睹不知道!可是如果他要看到那麼一天,他就得活下去,無論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