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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燕雲取棄 第一二八章 錦囊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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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應麒回到住處,和鄧肅說起經過,鄧肅驚道:“七将軍,你好大膽!雖說老種乃天下名将,行事磊落。

    但你這樣自暴身份,未免也太危險了。

    ” 楊應麒笑道:“你過慮了。

    北國的英雄看重我,若是發現我在他們境内現身或許會不顧信義把我留住。

    但大宋人物——特别是内陸的豪傑大多還都把我們漢部看得太輕,這種思維慣勢不是一兩件事可以改變的。

    既不看重我們,便不會花大代價來相害。

    所以我算準他們不會對我們這些心懷好意的‘海酋’不顧道義。

    再說,以老種的立場,扣住我未必有什麼好處。

    ” 鄧肅道:“現在沒發生什麼,你自然可以這樣輕松。

    但畢竟人心難測,如今糧食也送了,地圖也贈了,這雄州的士氣民風你也看了,甚至連老種也見了。

    如果沒什麼事情,七将軍你還是安排一下先回塘沽去吧。

    ” 楊應麒沉吟道:“雄州的兵備确實讓我擔心。

    聽說童貫和種師道又不和,這可不是好兆頭。

    ” 鄧肅道:“目前看來,大宋的隐憂不少,但契丹那邊憂患更多。

    大宋兵多将廣,契丹隻剩下燕京一路,以一路抗一國,如何能敵?” 楊應麒點頭道:“不錯。

    打仗打的畢竟是國力。

    耶律淳那點家底,無論如何扛不住大宋傾國來攻的。

    嗯,再說我們看到的也不是宋軍的全部面貌,也許宋人另有殺手锏也未可知。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有些奇怪,不知道種師道為什麼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信心的樣子。

    二哥常說老種是當世他最為佩服的名将,二哥臧否人物向來謹慎,想來總是有道理的。

    難道……難道種師道認為這場仗赢不了?還有,他看來不像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怎麼在這節骨眼上和童太監鬧别扭?” 楊應麒埋怨種師道不處理好人際關系,卻是冤枉對方了。

    童貫和種師道的矛盾,既不是一些日常禮節問題、近日私怨小仇所引起,更不是種師道“通情達理”些就能解決。

    童、種兩人的深層矛盾,歸根到底在于對軍隊領導權的争奪! 真正有足夠的才能與威信來做這十幾萬大軍最高統帥的,其實應該是種師道而絕不是童貫!這一點三軍将士知道,遼夏敵軍知道,甚至連大宋皇帝也都知道!但是,趙佶還是派了童貫壓在種師道頭上,委他以方面決斷之權,而童貫也拒絕承認自己不如種師道。

    他不但要證明自己比種師道強,而且也要壟斷這一次北伐的軍功!原太宗北征失敗後,趙家天子便立下世代相傳的訓示:無論同姓異姓,凡能規複燕雲者即封王!這是大宋高得不能再高的榮譽。

    無論是誰成就了這件事情,生前固然位極人臣,死後也将名垂青史! 此番平燕之議,肇于燕人趙良嗣。

    趙良嗣在遼廷混不下去跑到了汴梁,他手頭無它物可以賣給趙家,隻好賣燕京——要想在大宋升官發财,唯一的途徑就是立下平燕大功。

    而為了說服北宋朝廷出兵,瓦解反對派的持議,他又把燕人對大宋的向往以及遼軍的軟弱大大誇張甚至扭曲了。

    其實契丹南京道境内百姓真實的想法如何,趙良嗣也未必不知道,但他在道君皇帝面前既已說成那樣,此後便再也改不了口了。

    大宋朝廷對燕京的了解又基本趙良嗣和雄州守臣和銑,而和銑所知其實也受過趙良嗣的重大影響,所以大宋對北伐對象的形勢,來源幾乎全是趙良嗣的一面之詞。

     和銑平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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