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好了幾分了。
爺爺,這事……我沒做錯吧?”
種師道颔首道:“沒有,沒有。
能救活你弟弟,便是最對的事情。
”
種彥崇又道:“弟弟的病雖有起色,但雄州缺醫少藥,怕不是養病的好地方。
”如今雄州醫藥相對于十幾萬大軍來說并不豐足,而且大戰在即,種師道身為全軍表率,既不好把軍中最好的醫士拴在孫子床邊随時照看,也不好将最上品的藥材都搬來用在孫子身上。
種師道聽種彥崇如此說,問道:“你是想聽從漢部那醫士的話了?”
種彥崇低頭道:“孫兒不忍弟弟受苦。
而且那醫生說了,他雖将醫館開在塘沽,但他本是江南人,和金國沒什麼關系。
隻要等弟弟病勢稍痊,還可馬上轉移到登州去――在那裡有更好的醫館。
”
種師道躊躇良久,終于道:“罷了罷了,便算我們種家欠他一個大人情吧。
”頓了頓又道:“對那醫士說,這次我們欠他們的,是一條人命,乃是私恩。
将來有所回報的,也必然是私情,就是還上一條性命也沒問題,若是涉及公務之事,卻請休提!”
種彥崇點頭道:“孩兒懂得,懂得。
”
大軍将進,鄧肅乞求随軍同行。
童貫考慮到金主讓趙良嗣、馬擴等随軍的前例,也想讓鄧肅等見識自己的威風,便應允了,讓劉延慶派人保護。
劉延慶知道童貫很重視這位使者,不敢馬虎,心道:“這次可得派一個有本事的人才好。
”忽然想起一人來,心道:“非此人不可!”命傳承節郎韓某人。
那韓承節郎入帳參見,興沖沖問:“劉帥,可是要用小人做先鋒麼?”
劉延慶道:“有比先鋒更要緊的事情,做得周全了,卻是大功一件。
”
那韓承節郎大喜,忙問什麼事情,劉延慶便把讓他保護鄧肅的事情說了,那韓承節郎聽完不悅道:“大戰在前,不令上前殺敵,卻要去保護一個番邦使者?太鳥氣了!”
劉延慶怒道:“你胡說什麼!金國上使便是朝廷也敬如上賓!要你保護是擡舉你,居然口出惡言!還有點軍紀沒有?”
那韓承節郎跪下請令道:“北征燕雲,乃是百年不遇之大快事!當兵的一輩子隻怕也遇不上一遭,還請劉帥成全!”
劉延慶喝道:“胡鬧!兵将如何部署,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操心?這差事你是接還是不接?不接明天就回原籍當廂兵去!”
那韓承節郎大驚,不得已隻好接了。
劉延慶這才請鄧肅來給他介
紹這個韓某人。
鄧肅與他相見時,但見對方風骨偉岸,目瞬如電,劉帳雖大,似乎還容不下這頭在籠虎豹,心中喜道:“誰說我大宋無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