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
當初蕭幹驅逐民夫建造圍牆把塘沽圍住,為了防止漢部襲擾把圍牆築得遠遠的,所以在契丹圍牆和塘沽城牆之間确實有一大片的土地,這片土地上原來也有居民,但靠近契丹圍牆者都被喝令内遷,而靠近漢部城牆的居民則逃入塘沽避難謀生,久而久之,這片扇環型的土地便荒蕪了,成了一片無主之地。
若是種彥崧能以兵力拓土,确實可以取得一片完全由他拿主意的地盤來。
打開了土地方面的思路後,林翎又獻上遁财之計。
這半年來燕雲、兩河動亂頻起,由于塘沽可以躲避兵火的侵擾,兩河以及燕雲的許多富商大戶都紛紛入駐,看好漢部的人把這裡作為新的定居點,不太看好漢部的人也在這裡營建狡兔之窩。
所以短短幾個月間,塘沽地價暴漲,但塘沽圍牆早己圈定,向外無法發展,商業區、居民區便轉而向内擴張,擠壓漢部專門辟出來收留逃難貧民的貧民區。
結果貧民區被越擠越小,而因戰亂流入的貧民卻越來越多,對于這個問題塘沽的政務官員都大感頭痛,一些人甚至開始慫恿四将軍、七将軍将塘沽的城牆外移。
但楊應麒考慮到好不容易才和遼人取得戥契互不侵擾,為大局計也不宜讓漢部和北遼政權的直接沖突擴大,因此一直不肯答應。
這時林翎對種彥崧道:“貧民區地方狹窄,沒有空間給流民們營生。
所以這幾個月來這些流民吃的都是漢部發的赈濟米,這對漢部來說是個很大的負擔。
兩道圍牆之間的土地比牆内塘沽港城大出數倍,盡可種植營利。
若能建成一些狹長的村莊,在裡面種糧可以養兵,刈草可以牧馬,種菜可以賣給塘沽市集,等人口繁密,必有商人往來,到時候平輸轉運、坐地收租,何愁無錢養軍?”
種彥崧道:“養軍最是費錢,這樣種糧種菜就能養活一支軍隊麼?再則,募人墾殖也要先投錢的,這筆錢卻從何而來?還有,我對貨殖之事不大懂,手底也沒有這方面的人才,不知該怎麼去做。
”
林翎見他問得出這三個問題,心中己在點頭,口中卻笑道:“種公子是将門出身,所以不知商賈之事。
從來有人的地方就會有貨,有貨的地方就會有錢,錢一流動便能十倍百倍增殖。
種将軍坐擁大片的空地,背靠着塘沽這樣一個富港,隻要經營得當,還怕沒有來錢的門路’前期的投入,我自會幫公子想辦法籌集,大宋憂心國事的商人甚多,不愁找不到錢。
至于人才,若種公子信任,林翎倒也能推薦一些可信賴的人到種公子手下行走。
貨殖之事可深可淺:就深處來說那是學一輩子也學不完;就淺處來說,隻要找到可靠的人付托其事,做到知人善用、賞罰分明便可成就功業。
”
種彥崧聽得連連點頭,當下敞開心胸,不再拘束,但有不懂處便問。
世家子弟,最怕的就是無知兼且自大,不懂偏要裝懂。
這時種彥崧虛心請教,林翎見了反而歡喜,心道:“他總算沒看錯人。
這個小将雖然少不經事,但能虛心學習,總有成才的一天。
”
兩人從貨殖布局說到征榷利率,最後說到軍旅布防之事,林翎道:“這個我可就不懂了,得靠将軍另想辦法。
”
種彥崧聽了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