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嗣聞言大喜,知道鄧肅是在暗示漢部兵馬可能會借着這個旗号行動那又大大不同了。
當下保證回去後定奏禀太師盡棄前嫌,給種彥崧一個正式的品階。
跟着鄧肅又與趙良嗣說起燕京内部的局勢,之前漢部向童貫透露己和李處溫取得聯系之事,隻是李處溫未得大宋高層應承有些猶疑。
這次趙良嗣北來特地帶了童貫的親筆書信來,還蓋上了他的關防大印,保證隻要李處溫能在燕雲歸附的事情上立功,宋廷不但賜爵封侯,而且還會讓李家在北地為牧,世襲罔替。
楊應麒在幕後聽二人密談,心道:“這次大宋扔下的籌碼又比上次闊氣得多了,看來是勢在必得。
但看趙良嗣這樣沉不住氣,多半是背後童貫催得他急了。
而童貫如此急切,怕是受了趙官人的影響。
君臣将相使者都如此操切可不是好事。
以如此浮躁之人領銜北征,太也令人擔心-看來種彥崧這支部隊還是很有必要的。
唉,隻是老這樣偷偷摸摸做事,太不爽了在燕雲遇到的這一連挫折,讓楊應麒将漢部從幕後帶到台前的欲望越來越烈,他忽然很希望這次要奪取燕雲的是漢部而不是大宋,那他就能明目張膽的布兵用謀,不用像現在這樣幹什麼都畏首畏尾,更不用擔心整個方略被沒有執行力的腐兵頹将弄得一團糟。
“那一天會到來麼?什麼時候才能到來?”
趙良嗣帶來的書信,由鄧肅收了,交給楊應麒的幕僚備份後通過海上快船在平州西界登陸,走一條由燕雲商人發掘的秘密商路,避開遼人盤查嚴密的南邊軍鎮,過新倉、香河,進入大遼南京道析津府。
其時耶律淳才病死,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北遼政權更是人心惶惶,在政權中央有李處溫等人密謀不軌,在地方上則有張覺之流暗中擴展自己的勢力以窺時局。
趙觀得到書信後密晤李處溫,出示童貫親筆,李處溫見了再無懷疑,大喜道:“聖天子洪福齊天,此次兵馬未動,耶律淳這邊虜便己歸西。
趙大人放心,上次進兵王師雖為耶律大石、蕭幹等悖逆不識天命之人所阻,但這次本相己有計較,定叫王師兵不血刃,平定燕京。
趙觀一開始聽得有點懵,過了一會才明白過來:李處溫這樣說話己經是完全自居為大宋臣子,所以連剛剛死掉的北遼皇帝耶律淳也斥為邊虜,而聖天子雲雲自然指的是道君皇帝趙佶。
趙觀腦袋轉了幾轉,才勉強弄清楚了李處溫的意思,問道:“李相,按照我們七将軍嗯,還有童太師的意思,是希望在王師與契丹兵馬接鋒之時,李相想辦法探知耶律大石的軍謀,以利劉大帥知己知彼。
若王師打到燕京,更請李相開城相迎。
但聽李相剛才的意思,莫非另有計較?”
李處溫笑道:“不錯。
這段時間本相沒有答應趙大人什麼并非故意推诿拖延,而是一邊等待童太師的回音,一邊暗中做了安排。
還請趙大人秘達童太師:燕京己在李某掌握當中。
請王師速速北上,交接防務。
”
趙觀又驚又喜又疑,問道:“李相,趙觀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