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口到大宋――有些寶物邊角上所貼的漢部海關标簽甚至沒有撕下。
當日鄧、趙二人分别取了輕便貴重之物,持招降書信出國門,那邊童貫也命劉延慶整兵待發。
鄧肅才到白淘,便有密子飛奔前來遞上鴿書。
鄧肅打開一看,暗叫一聲苦,心道:“七将軍料事果然奇準!”
這封鴿書轉自塘沽,離楊應麒得到消息有所延後。
當時楊應麒正簽批陳正彙、楊樸等人轉來的文書,忽然有幕僚疾步進來道:“七将軍!燕京的密子趙登來了!”
楊應麒吃了一驚道:“他怎麼來了?快傳!”
便見趙登滿面塵灰,跪倒在楊應麒面前呼道:“七将軍,小人趙登無能,小人該死。
”
楊應麒喝道:“你怎麼沒半點消息就跑來了?鴿書也不先發一封?”
趙登痛聲道:“事出突然,我們隻來得及把文件全部焚毀,卻沒能放飛鴿傳書。
唉,我們在燕京數年的經營,卻因一時大意而毀于一旦。
這、這……”說着競痛哭起來。
楊應麒見他手指指甲裡都是泥土,衣服上頗見血迹,又驚歎歎感慨,說道:“這一路你一定極不容易。
罷了,且莫悲痛,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
趙登止了淚,慘然道:“那日我們收到将軍的鴿書急信,趙觀大人便去見李處溫,婉轉勸他謹慎從事。
但據趙觀大人轉述,李處溫當時隻是微笑道:‘燕京之勢,非你所知。
’趙觀大人見勸不住,隻好先回住所。
”
楊應麒點頭道:“李處溫自己既然早有打算,多半聽不進别人的話了,那倒也在意料之中。
”
趙登接着道:“趙觀大人回到住所,便下令轉移據點,同時要給七将軍發一封急信。
但他進門不久我便發現不對,趙觀大人給七将軍的信才寫了一半,外邊忽有異常響動,我急看窗外時,但見牆外己出現了刀斧弓箭手-人數也不知有多少,将我們所在的院子團團圍住-
楊應麒道:“是李處溫出賣了你們,還是他所謀洩漏?”
趙登道:“從後來的事看來,應該是他所謀之事被人發現了。
也許趙觀大人從李府出來,便被人盯住了。
當時我們驟然被圍,都有些慌了,幸而遇變時當如何應對的步驟我們訓練有素。
當下焚毀文件、毒殺飛鴿,跟着趙觀大人便把我與負責翻譯的程亮推入地道,他自己則留下周旋。
”說到這裡哀聲道:“我們進入地道之前己瞥見門桂将斷,唉,若遲了一步,那就……”
楊應麒道:“他為何不和你們一起走?”
趙登道:“我本要拖趙大人一起走,但他說若沒個人留下周旋,地道口多半很快會被發現,我們逃也逃不遠。
趙大人又說他多半己被跟蹤的人看見相貌,若他不在遼人也會起疑,所以……”說到這裡喉音哽咽。
楊應麒歎道:“沒想到他如此俠氣。
後來呢’遼人害了他沒有?”
趙登道:“我們從地道逸出後躲在暗處,見遼人綁了他回衙,想來還未遇害。
我們也不敢多看,循小路跑到備用據點,路上經過李府附近,但見***耀天,多半李處溫也出事了。
我和程亮還沒到達備用據點便差點被人發現。
當時形勢頗亂,有些地方傳來刀兵相格之聲,想來是李處溫的人在抵抗。
我想燕京内部己無鴿書可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