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貴神速”。
在部隊動員初具規模後,他就立刻禀明皇帝,将後續部隊的組織工作jiāo給副将郭淮,然後自己帶着剛剛完成動員的五萬人向着隴西急速前進。
臨行前,皇帝曹睿攙着他的手,說:張将軍,魏國安危,就系于将軍一身了。
”張郃看着年輕的皇帝,隻是微微低下頭去:“臣自當盡力,不負陛下之恩”。
讓期待着聽到些壯烈言辭的曹睿微微有些失望。
這是一次可以媲美“飛将軍”夏候淵的行軍,當張郃能夠望見隴山山脈的時候,僅僅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而他身後的部隊仍舊有四萬多人。
行軍期間有不少人掉了隊,但是沿途的郡縣也相繼補充了一批兵員。
一路上張郃陸續收到來自隴右諸郡的急報。
天水、南安、安定舉城反叛,西城、上邽等地都面臨蜀軍的威脅,士兵們臨出發前的興奮已經逐漸被沉重的戰争壓力所取代,張郃身為統帥,也稍微受了一點qíng緒上的感染,這種狀态一直持續到他進入隴山東麓的略陽地界。
西北的天氣到底還是比南方gān燥很多,張郃一路上總是覺得口gān舌燥;現在又是這樣,嘴唇感覺要裂開一樣,鼻子也被風沙弄的很不舒服;他看天色已晚,便揉了揉被風chuī紅的眼睛,把視線從遠方移開,一邊解下皮囊把清水一口氣倒進嘴裡,一邊暗自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老了。
就在這時候,護衛報告說前哨部隊截下了二十名退下來的魏兵。
“哦?他們是哪部分的?”
張郃聽到報告,連忙把皮囊放回原處,身體前傾以表示對這件事的關注。
護衛回答說:
“他們是街亭逃出來的守軍,據稱街亭已經被蜀軍占了。
”
聽到街亭二字,張郃目光一凜。
這一處乃是連接關中與隴西的樞紐,如今落到了蜀軍的手裡,這将令魏軍極其被動。
他之所以急着出發,就是怕街亭失守,結果還是晚到了一步,被蜀軍取得了先機。
想到這裡,他就扼腕歎息,狠狠地拍了拍馬鞍。
不過張郃沒有把自己的失望之qíng表現的特别露骨,他平靜地對護衛說道。
“去把他們叫過來,我有話要問。
”很快那二十名魏兵就被帶到了他馬前,個個面露驚慌神色,他們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誰。
張郃并沒出言安慰,他認為沒有必要,而是直奔主題:
“你們退下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