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街亭不是丢了麼?”
“哦……”
馬谡聽到這裡,身體又坐回到馬鞍上,現在他可不太想談起這個話題。
這時另外一名騎士也加進了談話,饒有興趣地說道:“聽說丞相還收服了一名魏将,好象是叫姜維吧?”
“對,本來是天水的魏将,比馬參軍你年紀要小,也是二十五、六歲。
聽說讓自己人出賣了,走投無路,就來投奔我軍。
丞相特别器重他,從前投降的敵将從來沒得到過這麼好的待遇。
”
馬谡聽在耳裡,有點不是滋味。
那兩名騎士沒注意到他的表qíng,自顧聊着天。
“你見過姜維本人沒有?”
“見過啊,挺年輕,臉白,沒什麼胡子,長的象個書生。
前兩天王平将軍回來的時候,營裡諸将都去接應;我正好是當掌旗護門,就在寨門口,所以看的很清楚,就站在丞相旁邊。
”
聽到這句話,馬谡全身一震,他扭過頭來,瞪着眼睛急切地問道:
“你說,前幾王平将軍回來了?”
騎士被他的表qíng吓了一跳,停頓了一下才回答道:“對,大概是四天之前的事qíng吧,說是從街亭退下來的。
”
馬谡心算了一下,如果王平是從漢軍斷水那天就離開的話,那麼恰好該是四天之前抵達西城。
這個無恥的家夥果然是臨陣脫逃,想到這裡,他氣的全身都開始發顫,雙手背縛在背後不斷抖動。
“他回來以後,說了什麼嗎?”馬谡qiáng壓着怒火,繼續問道。
“……我說了的話,參軍你不要生氣。
”騎士猶豫地搔了搔頭,看看馬谡的眼神,後者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現在軍中都盛傳,說是參軍你違背節度,舍水上山,還故意排斥王将軍,結果導緻大敗……”
“胡……胡說!!”馬谡再也忍耐不住了,這幾日所積壓的郁悶與委屈全轉變成怒火噴she出來,把兩邊的騎士吓了一跳。
他們一瞬間還以為馬谡就要掙開繩索了,急忙撲過去按住他。
馬谡一邊掙紮一邊破口大罵,倒讓他們兩個手忙腳亂了一陣。
這時候已經快進了西城城門,一隊士兵迎了過來,為首的曲長舉矛喝道:“是誰在這裡喧嘩!”
“報告,我們抓到了馬谡。
”
“馬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