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内外早就有傳言了,隻是參軍你自己沒察覺而已。
您今年三十九了吧。
”
“正是,不過這有什麼關系?”
“您三十九,費長史三十七,一位是丞相身邊的高參,一位是出使東吳的重臣。
綜觀我國文臣之中,正值壯年而備受丞相青睐的,唯有你們二人呐。
”
“……”馬谡皺起眉頭,而陳松繼續說道:
“如今朝廷自有丞相一力承擔,不過丞相之後由誰接掌大任,這就很值得思量。
你和費長史都是前途無量……”
陳松後面的話沒有說,馬谡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以前在丞相身邊意氣風發的時候,自負的馬谡隻是陶醉在别人羨慕的眼光之中,不曾也不屑注意過這些事qíng;現在他一下子淪落到如此境地,反而能以一個客觀的視角冷靜地看待以往沒有覺察到的事qíng。
“鏟除掉潛在的競争對手麼……”馬谡摸摸下巴,自言自語道,臉上露出一絲說不清是苦澀還是嘲諷的笑容。
想必費褘在得知馬谡身陷街亭一案的時候,必然大喜過望,認為自己得到一個徹底打敗對手的機會吧。
“那……參軍,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其實陳松想問的是“你打算把我怎麼辦?”,他一方面固然是表達自己的關心,一方面也下意識地防備馬谡bào起殺人……他現在難以琢磨馬谡的恨意到底有多大,尤其是他并不知道馬谡究竟是怎麼逃脫,又是怎麼變成這副模樣,這種未知讓人更加恐懼。
“報仇,就象伍子胥當年一樣。
”
馬谡笑了,他擡起手,對陳松做了一個寬慰的手勢。
現在的他很平靜,平靜的就象是一把劍,一把剛在熔爐裡燒的通紅,然後放進冰冷水中淬煉出來的利劍。
這劍兼具了溫度極高的憤怒、剛度極qiáng的堅毅,還有冷靜。
“呵呵,不過我想找的人并不是你。
”
馬谡見陳松臉色又緊張了起來,微微一笑,補充道。
現在的他的臉色雖然仍舊枯槁,卻湧動着一種不同尋常的光輝。
剛從死亡邊緣逃出來的馬谡是茫然無措的,失去了地位和名譽的他不知道何去何從,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時候,他的心态就好象是剛剛從籠子裡逃出來的野兔,隻是感受到了自由,但卻對自己的方向十分迷茫;而未來究竟如何,他根本全無頭緒。
不過現在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