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無比驚異的看着下面的大隊人馬時,異聲忽起,一支響箭滴溜溜的破空而至,倏的插進他前方的泥土中,吓了他一跳,下面的那些騎兵分出一隊,左右散開,朝山上奔來,瞬間已經把他圍了個結結實實。
“什麼人?膽敢探窺大軍!?”為首的騎兵年約三十多歲,皮膚黝黑滿臉絡腮胡子。
“我……在下……小人……”林風正琢磨着合适的稱呼,啪的一聲,背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鞭子,登時痛徹心肺。
“好大的膽子——還不跪下!”身後也不知是哪個混蛋,刷了他一鞭子然後大聲咋呼道。
在劇痛的刺激下,林風精神一振,反應也迅速起來,手上拱了一拱,急忙分辨道,“小生遊學至此,不知大軍過路,還請各位将軍大人恕罪!!”膝蓋雖然軟了一軟,卻也終于沒有跪下去,老實說這倒不是他有什麼風骨,隻是初到貴境,長這麼大除了清明節外很少行這個禮節,實在是跪不下去。
“刷”的一聲,旁邊一名騎兵手腕一擡,馬鞭又揮了下來,吓得林風心中亂跳,為首的騎兵卻眼明手快,一擡手托住了他的手臂,面無表情的道,“帶下去,自有軍門決斷!”
林風尚未反應過來,身後一聲呼哨,忽然腳下一空,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攬在他的腰間,把他擄在馬上,象提口袋一樣把他橫在馬上,耳邊風響,這隊騎兵徑直朝山岡下奔去。
不知道騎馬是個什麼味道,但現在林風倒感覺象是在坐海船,肚子緊緊的貼在馬鞍一側,颠簸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正當他打算偷他馬刀自殺的時候,腰間一松,“啪”的一聲被人扔在地上,屁股重重的砸在泥地上,痛得他叫出聲來。
“禀軍門,抓到一個奸細!”
林風偷眼望去,面前馬上踞坐的騎士和剛才的騎兵大為不同,皮膚雖然談不上白皙但至少不象剛才那幾位一樣象是非洲人,颚下的胡須也顯然經過了仔細修理,分成幾縷飄飄忽忽很有點山羊的味道,渾身亮晶晶的,盔甲也顯然是高級貨,隻是五官很不端正,小眼睛塌鼻子獐頭鼠目顯得非常猥瑣,破壞衣甲的襯托的整體形象,此刻他手上拿着一本書冊,一臉嚴肅的看着自己。
林風一個機靈,馬上爬了起來,不顧渾身的酸痛,恭敬的一拱到地,“小生參見将軍!”
“秀才哪裡人?!在此何為?!”将軍看了林風半晌,緩緩問道,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