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的時候也從不躲懶,士兵幹什麼他就幹什麼,雖然言語不通但示範動作一遍又一遍的既耐心無比又毫不含糊,這樣的軍官不能不讓人信服。
雖然感佩于瑞克的敬業精神,但林風卻也沒有把這個東西看得很重,在大清的偉大領導下,中國軍隊玩列隊的火槍齊射那是一八四零年以後的事情,而且現在瑞克即使培訓出一支合格的近代軍隊林風也沒有給他們換裝的打算,火槍這個東西不是便宜貨,反正自己是準備投降了事,弄得動靜太大被人壓一個“其志不小”的名頭那絕對吃不了兜着走,還不如留着銀子好好賄賂下上司,打通關系為以後的前途做鋪墊。
其他人練兵的工作也初見成效,那些被遍入軍隊的挑夫其實個個都是身強體壯的漢子,身體素質自然是沒得說,而且經過千裡迢迢的行軍考驗之後也擁有了成為軍人的潛質,更重要的是來臨濟縣之前林風還帶着他們打過一仗,要知道在冷兵器時代見過血的兵和沒見過血的兵是兩回事,所以雖然訓練時間不長但戰鬥力的增長卻很可觀,在拉出去換防的時候也勉強算得上是令行禁止部伍齊整。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生存而忙忙碌碌的時候,林風一個人清閑了下來,看着一天到晚神色輕松遊來逛去的林大人,衆人居然沒有發現他是在吃閑飯的真相,反而軍心大定,在他們看來,眼下形勢如此危險,咱們的頭兒居然還有閑心陪城裡的小孩子數螞蟻,那要麼是危險盡去要麼智珠在握,這樣的事情一般隻有諸葛孔明那一類天才才能做得到,所以困難是暫時的前途是光明的,大夥跟着他一定不會吃虧,于是林風的形象又無形中被添加了一層妖異的光環。
這樣的生活被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件打破,這天林風正為一步棋和周培公争得面紅耳赤,一個親兵跑進來報告道,“禀報大人……”
“去去去,沒見老子正忙着!”林風氣急敗壞的捏着一個車,對面帶微笑的周培公做着種種兇狠的恐吓動作。
“大人……他說……他說他是您的朋友!!”
“朋友?!”林風呆了一呆,轉過身來,倒也奇怪,自己的朋友得幾百年後才能出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大清時代就有了朋友,“什麼朋友?來幹什麼的?!”
“他們是來投軍的……”
有沒搞錯,老子還準備投康熙的清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