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書辦先生們站右邊!”
這些人先是面面相觑,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哆哆嗦嗦的并不情願挪開腳步,林風揮了揮手,一隊親兵兇惡的沖入人群,橫過刀背一陣亂砸亂砍,依據服色品級蠻橫的把他們分為兩邊,待他們在士兵的拉扯下勉強分開後,林風點了點頭,“把左邊的官都給老子砍羅!――拖出去再砍!”
一陣鬼哭狼嚎,不多時一個接一個的人頭被呈了上來讓林風過目,他卻看也不看,指着這些血肉模糊的頭顱,對那些渾身顫抖的官吏說道,“你們投不投降?!”
盡在意料之中,和那些官員不同,這些小吏在久曆官場唯錢是從,個個狡猾無比但又膽小如鼠,自然沒什麼氣節風骨可言,當下個個跪下投誠,林風嘻嘻一笑,讓親兵給他們松綁,随即下令他們剪掉辮子,命令親兵按人頭每人發一百兩銀子壓驚費,之後臉色又變,命令他們馬上剪掉辮子,從即日開始蓄發。
還準備安慰幾句,前門外忽然馬蹄急響,不多時一名士兵滿身血污,神色興奮的沖進了大堂,“報――大人,内城已經拿下,六部衙門、大理寺、都察院等衙門都已拿下,清庭親王、大臣大部就擒,但有少數已經逃進皇宮紫禁城,周大人正一面圍攻皇宮一面彈壓内城八旗眷屬,搜捕漏網的貝勒、額驸等……”
“幹得漂亮!周培公就是周培公,他媽的!!”林風一躍而起,看着渾身大汗淋漓的士兵,大笑道,“你小子不錯,賞一百兩!”
“謝大人……不過……不過,皇城禦林軍見我軍殺入内城便立即布防,紫禁城城防堅固,而我軍又無攻城器械,一時難下,周大人兵圍四門兵力不敷使用,所以特派卑職前來請援,還請大人……”
“好了,羅裡八嗦的,他媽的不早說,”林風越聽越心驚,原來康熙還在做垂死掙紮,事情還有反複的可能,心中一急,當下也顧不上多說,立即奔出步軍統領衙門,率領中軍親衛馳援内城。
風越來越大,空中電閃雷鳴,但大雨卻遲遲不見落下,林風率領中軍剛剛沖進内城,忽然一陣急促的鐘聲自宮禁方向悠悠傳來,不由心中奇怪,扭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旁邊的親兵個個面面相觑,他們不是遼東農民就是福建農民,怎麼知道這些事情,旁邊卻有一人回答道,“回禀将軍,此乃康熙帝撞景陽鐘,召群臣入衛!”
“哈哈,還衛個屁,等下老子就挨個的砍!”林風哈哈大笑,登時放下心來,回頭問道,“你是誰?!”
那人身着滿清低級官吏服色,見林風回頭立即跪倒,“在下康熙九年二甲進士,福建陳夢雷!”
林風怔了一怔,心道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但仔細想卻想不起來,此時命他起身跟随,放緩了馬蹄皺眉問道,“哦,原來是陳先生――陳先生進士出身,怎麼現在混得這麼慘?!”
陳夢雷苦笑道,“卑職原本授兵部屬官,後來因上書康熙言耿精忠必反得罪,貶到九門提督手下聽用!”他勉強一笑,“幸好如此,不然剛才也死在大人刀下了!”
“那真是得罪,”林風在馬上拱了拱手,“陳先生,既然您願意和咱們一條心,咱也不把您當外人,步軍統領衙門事關京師城防,此刻戰情危急,一旦有變後果不堪設想,林某适才行雷霆手段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望先生恕罪!”
陳夢雷正色道,“大人錯了,陳某以為行非常事當有非常手段,大人臨機果斷,實在是成大事之人,陳某拜服!”說到這裡,他面色忽然有點不好意思,“适才曾聽将軍及各位将士的口音,似乎是福建一帶人氏?!”
林風呆了一呆,這才想起他為什麼主動接觸試探自己了,原來還是老鄉來着,這年頭的鄉土觀念還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強悍啊!當下恍然大悟,馬上滾鞍落馬,緊緊握住他的手,“罪過、罪過,原來是鄉梓弟兄,我老林莽撞啊,差點殺了自己人!”當機立斷,轉過身來朝身邊的士兵親衛喝道,“各位兄弟、各位鄉親,從現在開始,陳夢雷先生就是我的副将,他的話就是我的話,你們這些混蛋都給老子客氣點!!”
陳夢雷當即重新拜倒,“陳某何德何能……”
“算了算了,陳兄,咱們自己兄弟就别來這套,”林風毫不客氣的一把把他扯起來,親自動手把他扶上自己的戰馬,自己上了另外一匹,和他并馬而馳,“我說老陳,現在的情況您也看到了,照今天這樣子,大清我不知道會不會完,但康熙這小子肯定是死定了,如今兵戰兇危、神州闆蕩,亂世之中群雄奮起,咱們男子漢正是要舍命一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