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的派遣北方軍隊南下,北京附近的駐軍被大量抽空,後來随着戰争的發展,康熙對戰局的判斷又出現了嚴重失誤,王輔臣的突然叛亂打亂了康熙對戰局的布置,為了穩定全局,又不得不再次從北方抽調部隊增援陝甘綠營,此時北京的防禦已經極度空虛,然而就在此關鍵時刻,綏遠察哈爾部落趁機叛亂,威脅北京――請注意,滿清與明朝不同,她是沒有設立長城防線的,其大同、宣府也沒有進行重點防禦,也就是說,綏遠的蒙古騎兵可以很直接的殺至北京。
在這樣極度危險的情況下,康熙帝挖空心思搜刮兵源,甚至連奴仆也不放過,勉強再次從北京地區擠壓出一支部隊,由此可見形勢之險惡。
我們現在在熒屏上或者正史内所見的康熙形象非常威武英明,實際上這是不正确的,在戰争初期和中期,他犯了很多錯誤,而且是一些非常緻命的錯誤――可以想象,康熙當年才二十多歲而且沒有任何軍事經驗,而他敵人卻都是百戰名将,如果說真的象曆史上說的那樣,從一開始就步步領先毫無纰漏,那的确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當時一個事件可以旁證北京的真實情形,據《清史稿》記載,一個叫楊起隆的民間人士(估計是黑社會老大之類),居然敢在京城裡發動叛亂,企圖用一些地痞流氓控制北京,雖然被鎮壓下去了,但楊起隆敢于采取這樣的軍事行動,就已經從側面證明了北京當時的防禦能力。
滿清政權在那個時間段之内,處境之艱難、防務之空虛以及精神之緊張,都是我們現代人無法想象的,金庸先生所著《鹿鼎記》中,順治出家後對康熙交代,若是戰争不利,八旗應該迅速撤退回遼東――這是有依據的,因為當時八旗的總兵力堪堪十六、七萬,很多人都沒有信心在中原内地進行長期戰争。
後人以康熙為滿清“世祖”,确實名下無虛,正是在他的領導下,滿人才徹底的征服了漢族,從此死心塌地的當奴才。
其守業之艱,尤勝開創,是為世祖。
從文字資料來分析,清朝留下的史書相對與其他朝來說是最不可信的,而官方政策對文化的迫害也是空前的。
北洋政府主持編纂的《清史稿》稍微好一點,但編撰主持者趙爾巽立場不對,對這段曆史也很含糊。
本書中虛構的軍事行動,就是針對當時的這一情形――這是一個非常短暫的曆史瞬間,即:圖海率領京城最後一支機動部隊出征綏遠,會同臣服清朝的蒙古盟軍撲滅察哈爾叛亂,康熙及兵部大臣拟以2-3個月時間完成戰役(在曆史上也完成了),随後立即回防京畿鞏固防務。
書中主角所抓住的,就是這一個短暫的時間段,不過就軍事角度而言,即使北京如描叙中的那樣空虛,除了海路運輸以及登陸方面的困難之外,僅以主角所統帥的那支軍隊的素質,也是無法完成這一戰術任務的,到底京畿地區人煙稠密,一支5000人的部隊想要進行秘密偷襲,确實太難,北京若得到消息,隻要依托城牆驅趕老百姓上城防守,在沒有輔助器械的情況下,也是沒什麼機會迅速破城的。
其實當時能有能力發起這次作戰的,應該隻有台灣鄭經,也隻有台灣艦隊有能力提供兩栖作戰的支持,若當時鄭經不斤斤計較福建那一點點彈丸之地,抽出一支15000-20000人的陸戰隊登陸京畿,恐怕後世也沒有什麼鳥人敢高唱再活幾百年了,可惜鄭成功英年早逝,子孫守戶有餘、進取不足,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巨大的曆史遺憾。
作為一本架空類玄幻小說,筆者認為這一類情節無須太過研讨推敲,作者所能做的,隻是在曆史上找出這個可能性的存在,然後予以利用,使用文學手段在大體上能夠通過即可,如在書中坐船用輸送奴隸的方法、上岸後作清軍打扮進行僞裝欺騙、利用運水太監炸門破城等等,這是符合邏輯以及一般人的思維規律的,是可以為人所接受的。
就象黃易先生《大唐雙龍傳》寇仲之于粱都(當然筆者是萬萬沒有資格與黃大師相比較的,這裡僅僅隻是舉例比喻而已)。
另外說明一點,隻要掌握城防中樞,5000人的部隊是足夠控制北京的,其實在消滅抵抗力量之後,1千至1千5百人就足夠維持基本秩序了,雖然這個城市人口近百萬。
之所以費這麼大勁寫這麼多文字進行說明,主要是怕一些書友鑽牛角尖,筆者在此重申,本書為架空玄幻,内容純屬個人想像虛構,不歡迎任何挑釁,也不參與任何辯論。
理想年代于
第二章結稿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