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砍了多少曹兵?可投降後曹操都沒殺他,咱們總不能連大白臉奸臣也不如吧?!”
“可是……就這麼算了?!……”楊海生呆了一呆,蠕蠕的道。
“我說海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人?”林風換上一副鄭重的神色,“你他娘的現在不是海盜,是正兒八經的将軍了,他媽的咋一點長進也沒有?!你說象你這樣跟個老娘們似的,以後怎麼帶兵打仗?你說讓我以後怎麼對你放心?――滾回去好生想想,心眼跟針尖似的,真他媽丢老子的人!!”
不理會面紅耳赤的楊海生,林風招呼陳夢雷道,“老陳,你接着說,這小子雖然是我兄弟,但你也别怕得罪他,以後犯事該咋樣就咋樣,我絕不護短!”
“這次除了施琅将軍之外,我還替主公勸降了一人,也是陳某的老鄉,福建李光地――不敢欺瞞主公,此人與某相交莫逆,但舉賢不避親,李光地在樞要為官多年,善于處理政務,精擅理财,而且清廉無私,所以……”
林風笑道,“老陳不用解釋,總之我信得過你,這事辦得好,替我拉了兩員大将,不能不賞!”他回頭對親兵道,“賞陳先生黃金百兩,另外――聽說皇宮裡有許多珍貴的書帖名畫,等下問問陳先生,喜歡的話就拿兩副!”
“這個……多謝主公!”陳夢雷臉色微微發紅,卻沒有推辭,與所有的文人一樣,他對名家真迹有着非常濃厚的興趣,黃金倒也罷了,名畫卻實在是心中不舍。
經過一場小小的風波之後會議繼續進行,接下來的議題主要是軍事方面,從通州回來的趙廣元又給了林風一個驚喜,他在那邊找了清庭的一個小型馬場,繳獲了兩千多匹戰馬,此外加上從豐台守軍中繳獲和京城收集的馬匹,林風軍中的軍馬已經接近了五千多匹,這是一個出人意料的收獲,實際上當時北京駐軍中并沒有什麼騎兵部隊,不過八旗到底是遊牧民族出身,除了康熙的皇家馬房之外,很多貴族都畜養了馬匹代步,這些馬匹的素質着實不錯,而且大都經過了嚴格的訓練,從質量上講可能比許多戰鬥部隊還要好,不過現在倒白白便宜了林風,這些原本作為貴人遊玩踏春的駿馬成為了林風軍隊的戰馬。
按照趙廣元的設想,騎兵部隊的擴編絕對是勢在必行,這五千多匹戰馬雖然不是很多,但也可以勉強組建一支三千多人的騎兵部隊了,那些出身遼東的老兵很多人都有騎術基礎,強化訓練一下很快就能形成戰鬥力,聽了趙廣元的計劃林風立即點頭答應,不過對于遼東老兵的撥調卻打了折扣,到底現在家底很薄,這些老兵實際上就是軍官預備隊,多少也得給新軍留種子的。
關于軍隊的建設林風是個外行,雖然他二十一世紀,但也不見得對軍事高招。
戰争形式發展到了十七世紀已經成為了一門科學,裡面的各種學問絕對不是看了幾本書就能明白的。
林風接下來的絕對卻讓旁邊的将領大吃一驚,他決定把自己的中軍和新兵合編,組建一支八千人的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