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還真的和陳夢雷一個褲裆,連主公都叫上了,林風心中微微一笑,輕松下來,當下一拍腦門,誇張的大笑道,“哎!原來李先生也是爽快人!果然跟老陳一樣,大夥正對胃口!――别站着,坐下說坐下說,自己兄弟嘛,不用來這套。
”
其實林風雖然不太懂清代的士人禮節,但到底也是大學生出身,自然也不算粗人,之所以表現得比較粗魯,是因為林風覺得這樣容易拉近距離。
這個東西其實也有點小竅門,好比第一次見陳夢雷那樣,頭幾句問答必須得文绉绉的,不能讓這些文人小看,要表現得象是飽讀之人,而認識之後就得粗魯起來,因為這樣符合讀書人對統兵大将的看法,親切的粗魯會讓人覺得親近信任,感覺仿佛很是性格相投。
綜合來說這個手段沒有什麼大用處,但因為認識的時間并不太長,沒什麼時間去拉交情,所以也不得這樣做。
李光地笑着拱了拱手,林風笑道,“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老李,咱們現在諸事草創,我想要你幫我把順天府管起來――培公這個人長于軍事,放在那裡真是浪費,何況他還是劉老四的副将,眼下正在練兵,軍隊裡一大攤子事要等他去幹!我看你和老陳就辛苦一下,把北京給我打理清楚!”
李光地并不推辭,再次站起來道,“主公有命,李某怎敢不從!不過北京為滿清竊據多年,我軍恐怕一時之間難以取得民心!”
“是啊!”林風也有點頭疼,雖然八旗是異族,但到底開朝建國這麼久了,北京作為她的首都,自然控制得很嚴格,現在要消除她的影響恐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而且更要命的是民心這玩意比不得其他東西,不能急功近利也不能太粗暴,自己這邊根本沒有什麼好辦法,林風捏着下巴苦笑一聲,忽然看着笑吟吟的李光地,心中一動,“莫非、莫非老李……你有什麼好辦法?!”
李光地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旁若無人的昂首闊步,卻并不回答林風的問題,“為政之要,民心為上――若是百姓支持我們,那麼無論是鞏固地方還是征糧抽丁,或是抗敵來攻,一定都事半功倍,以史為鑒――當年李自成、張獻忠擁兵百萬橫行一時,卻因為倒行逆施民心不固,在天下人眼中終究還是流寇,失道寡助,最後也不得不軍敗人亡,”他收笑容,對林風拱手一禮,“主公明鑒,我軍定要引以為戒啊!”
林風心中不以為然,文人大都喜歡談這些大道理,其實空洞無物,面上卻苦笑道,“當然、當然,謝先生教誨!”随即皺眉道,“我軍雖然軍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