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學生自幼便對機械火器之學頗有興趣,自信還算有幾分能為,故此願為将軍督造軍械!”
等的就是這句話,林風哈哈大笑,擺擺手道,“坐下坐下,别這麼客氣,我這個人不喜歡講規矩,咱們随便談談,”見戴梓坐下,林風忽然歎了一口氣,“小戴,你不知道,現在我正為火槍的事煩着,你得給我出個主意才好!”
“火槍?莫非大人也覺得時下的火槍不夠精利?”一說到火槍,戴梓來了精神,急忙問道。
“不錯啊!老實說我覺得咱們現在用的火槍太差了,一個射程不遠精度不高,二個發射速度太慢,放一槍還得塞藥撚扯引線,既累贅又麻煩!”林風苦着臉道,“我聽說人家西洋人那邊都用燧發槍了,射程遠放槍快,那兵器比咱們犀利多了啊!”
戴梓滿臉驚喜,脫口贊道,“原來大人也是行家?難道您對火器一道也有興趣麼?”
“你以後就知道了,我對火器豈隻是有興趣――跟你所實話,我在漢軍中編組了上萬人的火器兵,準備把它當成主力兵種!”
“大人英明!!”戴梓衷心贊道,“想不到我戴梓的知己居然在此,唉……大人您不知道,起初我在康親王傑書麾下任職時,那些将官人人奉信長弓硬弩,卻對火器不以為然,真是井底之蛙!”
“哪裡哪裡,”林風不好意思的揮了揮手,“雲開,你見過西洋人的火槍沒有?”
“見過,餘杭原來曾有荷蘭船來埠貿易,我找夷人買過一支,還曾拆卸過!”
“哦?”林風搓了搓手,驚喜的問道,“那你現在能不能仿造?!”
“這個……”戴梓滿臉慚愧,站起身來告罪道,“大人明鑒,火槍一物看似簡單,但裡面卻大有學問,學生曾潛心揣摩,發現若是要造出象夷人那般犀利的火槍來實屬不易,且非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戴梓皺眉道,“象那樣好的火槍,必須得煉出上好的精鐵,懂得周易算術,精通機械物理,除此之外,還必須得有人懂得火藥藥理之學,而且即有了這些人,也還得反複試驗測試,總之此事不易,将軍勿以為在短期内可見功效!”
林風早知道這個東西不容易,他耐心的問道,“雲開,你說的這些學問,你是否都明白?”
“慚愧,學生對算術及機械物理尚算稍通一二,但對精鋼鑄煉及藥理之學頗為生疏!”戴梓不好意思的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咱們還得另外找人?!你能找到這些懂行的人才麼?”
“自當如此,不瞞大人,學生在此道浸淫多年,也結識了不少同道中人,眼下京城就很有幾位,比如原工部的張遠張大人和黃慕道黃大人,這兩位就精擅鋼鐵鑄造,此外還有東城耶稣教的洋教士湯姆遜先生,他深通藥理,且精于計算,前康熙帝鑄大将軍炮時就曾命他拿捏火藥分量!”一扯到火器制造,戴梓的精神忽然變得異常亢奮,他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在客廳内來回走動,神采飛揚,“除了這些人之外,學生在外省還有不少好朋友,以前志趣相投引為知交,曾多次聚會探讨火器一道,不過後來因為朝廷一直不曾重視,故報國無門,散失于三教九流之中饑寒度日,若将軍不棄,學生願修書将他們召來……”
“好、好、好!”林風大喜過望,猛的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亂跳,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