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你看咱們的隊伍,真他媽象趕集的。
”
身後的一衆将領都是臉上一紅,周培公呐呐的道,“咱們倉促成軍,一向隻重操練攻伐之技,這個……”說到這裡,他自己好像也覺得難以自圓其說,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記得這個天津總兵好像叫什麼‘折雅塔’,”林風轉過頭去看着陳夢雷,皺着眉頭道,“你不是說這小子是個草包,肚子裡沒幾分草料麼?!”
“大帥……這個折雅塔原來在京師的确是名聲不大好的,”陳夢雷臉色有點緊張,“他出身上三旗,是瓜爾佳貴胄,原本是僞順治帝的侍衛領班,去年才放的外官,在京師裡隻曉得喝酒打架,嫖妓争風,以前不是多爾衮一系,所以也從來沒帶過兵……”
林風撇了撇嘴,指着城頭道,“我看不見得,這小子看上去好像很能帶兵的。
”
“……說到帶兵,我倒想起一個人來!”施琅忽然插口道,迎着衆人疑惑的目光,他拘謹的笑了笑,“這些年我在京師閑散,其他地方都不大待見咱,隻有兵部還熟一點,所以常聽人說事――這個天津衛有個副将前年很是出過一個風頭……”
“我說老施啊,你就長話短說行不行?這會正打仗來着,您還真唠叨上了?!”林風笑道。
“是,是。
”施琅拱手道,“前年秋操的時候,這個天津衛有個副将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和八旗前鋒營的一個副統領頂了起來,後來越鬧越兇,鬧到了兵部大堂,那時的兵部尚書是明珠準備抹抹稀泥調和一下,誰想到這個天津衛副将居然不賣兵部尚書的面子,在兵部大堂和那個副統領動了拳頭,當着衆位上官的面狠狠的揍了他一頓……”
諸将倒抽了一口涼氣,軍中将領當着兵部尚書揍同僚,這的确是有點駭人聽聞,陳夢雷忽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這事當年的确鬧得沸沸揚揚,這個人現在好像還在天津衛,不過被明珠貶了好幾級。
”他皺着眉頭想了想,轉身對施琅道,“施将軍,這個人好像……好像叫趙良棟吧?!”
“趙良棟?!!”林風手中一松,單筒望遠鏡差點掉了下來,他偷偷瞥了一眼衆将,發現他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不覺尴尬的笑了笑,擺擺手道,“沒什麼,天氣涼了點。
”随即臉色一肅,“衆将聽令!”
諸将齊聲應命。
林風緩緩道,“施将軍,你的炮兵此刻集中火力,全力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