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棟帶兵确實很有一手,旁邊的周培公卻面有憂色,“大帥……這些兵全是才投過來的,雖然說‘用人不疑’……咱們是不是派些人監視?!”
林風瞥了他一眼,這個周培公謀略不錯,就是氣魄小了點,謹慎得過分,“不用了,剛才他們親手殺了折雅塔和兩千鞑子,而且家眷什麼都在天津,如果還敢叛過去的話,那可真是太有種了!”他得意的笑道,“培公,咱們這号買賣,有時候不賭不行!”
天津的确無愧于中原重鎮這個稱号,點查了倉庫林風才知道這裡的物資多麼的充裕,天津府的庫房裡居然存了一百二十萬兩銀子,前段時間因為戰争的關系,折雅塔大肆遷移附近居民順便掠奪财物,庫房内糧食、布匹、藥材亦囤積甚多,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人滿為患的城市内居然生存着八萬兩千多頭騾子、驢子,林風當真想不出折雅塔搶這麼多牲畜有什麼用。
就在林風慶幸自己又發了筆小财的時候,知府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仿佛無數人在哭泣叫喊,林風皺了皺眉頭,伸手招過侍立一旁的李二狗,“去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未過多時,李二狗匆匆轉回,躬身道,“大帥,是許多老百姓圍住了衙門,門口的弟兄怎麼趕也趕不開!”
林風霍然色變,啪的一聲扔下賬簿,快步朝門口走去,李二狗大驚失色,一招手,親兵們急忙跟上。
情況比想像中的更糟糕,林風中軍的親兵們如臨大敵,在衙門口緊緊的排成了三列橫隊,手持腰刀不停的吆喝叫罵,而衙門前面的廣場上站滿了哭天搶地老百姓,人頭洶洶黑壓壓的擠滿了整個街道,看上去不知道有多少人。
十來個白發蒼蒼的老頭硬挺挺的跪在地上,手中高舉着一張狀紙,身邊的青石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幾名壯漢,額頭上血流如注,此刻正翻滾着不停的号叫呻吟。
“動手了?!”看着這樣凄慘的景象,林風皺了皺眉頭,朝門口的漢軍軍官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軍官約莫二十來歲,聞言躬身道,“回禀,卑職段思文,現任親兵連長。
”
一口福建官話,林風心下了然,不好對老部下胡亂發脾氣,指着那幾個老頭問道,“他們想幹什麼?!”
“回大帥,好像是要告狀,”段思文見林風臉色不豫,急道,“我跟他們說大帥在處理公文,叫他們等等,誰知道這些老王八蛋居然敢叫人圍攻大帥行轅,說好說歹就他媽不聽,弟兄們氣憤不過……”
“所以就砍人了?!”林風淡淡的道,他心中雪亮,自己的這些兵雖然算不上什麼兇殘成性,但也是決計不會講什麼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
“……大帥明鑒、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