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快的行徑很容易上瘾,禍害完八旗眷屬之後,他們收不住手又開始對付附近的其他的居民,與此同時,這種犯罪行為猶如惡性傳染病一樣迅速傳播到其他各軍,士兵們在他們的感染下紛紛加入到搶劫行列。
林風站在校場的高台上,大聲宣布對犯案士兵的懲罰:凡犯“花案”(即強*奸案件)、殺人案的士兵一律問斬,帶頭焚燒房屋的數十名士兵問斬,搶劫二十兩銀子以上者斬,其他士兵則各自處以四十軍棍,以儆效尤。
此外,受損的百姓按損失大小,由漢軍賠償。
當憲兵隊把這些士兵們紛紛拉出去行刑的時候,場外圍看的天津百姓發出震天歡呼,但就在這一莊嚴正義的時刻,數十名被五花大綁的官兵拼命的掙紮着擁擠上前,朝台上的林風大聲喊冤,數十人猛烈的力道甚至撞翻了旁邊彈壓的一排憲兵,在他們的喊叫下,其他士兵如同大夢初醒一般,掙紮着大聲呼号,憲兵們忙不疊的拼命拉扯,現場頓時混亂不堪。
林風皺了皺眉頭,命令暫停行刑,走下台來,朝帶頭喊冤的軍官道,“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說!”
那軍官掙開憲兵,跌跌撞撞的撲過來跪倒在地,大聲叫道,“冤枉啊大帥!……咱們連的弟兄是奉令彈壓八旗眷屬!――咱們是奉劉将軍之令行事啊!”
林風冷笑道,“劉将軍令你們彈壓八旗,可曾令你們搞女人、搶銀子?!”
那軍官一時語塞,随即臉色漲得通紅,突然掙紮着站起來,怒聲道,“大帥,咱們弟兄豁出命來,是要跟着你打鞑子的――那些鞑子殺了咱們多少人、禍害了咱們多少女人,難道老子們幹他一回也不成麼?”他瞪大雙眼,憤怒得幾乎要噴出火來,一時竟然忘記了林風的身份,憤怒的大喊道,“你是誰家的大帥?你的心到底向着誰?!”
林風愕然,怔怔的瞧着這個憤怒的男人,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沉默良久,溫言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那大漢發洩完怒火,見林風注視着自己,積威之下,不覺心中膽怯,膝蓋一軟重新跪倒,低聲道,“我叫餘大業,是……是揚州人……”
“揚州……”林風默念着這個地名,忽然抽出佩刀,一刀把餘大業身上的繩索斬斷,低聲對身邊的周培公道,“培公,把對八旗犯事的士兵都放了!”
聽到這個命令,周培公陰沉的臉上竟然露出少許笑容,欣然道,“大帥英明!”
林風歎了一口氣,這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