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不許出海,老實呆着不準亂說亂動,還有不許搞什麼火槍火炮,不許開工場造什麼新鮮玩意,天下所有的鋼鐵啊煤啊什麼的都得控制在手裡,不許别人碰上一碰……諸如此類,此外還得時時刻刻保持警惕,密切注意天下人的反應,一有不好的苗頭就鎮壓下去……”
納蘭德性耐着性子聽了半晌,終于忍不住打斷林風的話,“這又有什麼不對麼?!”
“當然不對,這樣下去的話整個中國――南七北六十三省,再加新疆、西藏、遼東和蒙古大草原,整個國家都會停滞不前,永遠保持在某一種狀态中,無法再進一步發展!而且在這個中間肯定會有很多暴動,不是這裡造反就是那裡叛亂,國家完全陷入在一個無休止的内讧之中……”
納蘭德性皺着眉頭,似懂非懂,“似乎有點道理,不過這個什麼‘發展’就這麼重要?隻要天下黎民百姓安居樂業不就成了麼?!若是能有聖主在位,海内升平,男耕女織各安其道,還要這個‘發展’做什麼?!”
林風有點心灰意懶,他重重的靠在椅背上,頹喪的道,“若是外敵入侵那會怎麼辦呢?”
納蘭德性不屑的笑了笑,傲然道,“我大清騎射無雙、弓馬無敵,還有誰敢來送死?”他用嘲諷的目光看着林風,“羅刹人麼?安南人?還是大食、西泰?!”
早知道你會這麼說,林風苦笑道,“弓馬真是無敵麼?若真是無敵我還能坐在這裡?!――去城門瞧瞧吧,圖海那小子的腦袋正挂在那裡!”
納蘭德性怒目而視。
林風毫不退讓和與他對視,擺了擺手,“算了算了,說實在的,以閣下的智慧,我真的很難跟您探讨這種高難度的問題。
”
納蘭德性不怒反笑,譏諷的道,“一介武夫,能有什麼智慧?!”
林風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我跟你打個賭,你相不相信,老子就在這幾年之内,把你的那個什麼勞什子‘大清’給剿了!”不待他回答,林風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别稀裡糊塗的自個上吊!”
納蘭德性怒形于色,脫口應道,“好、好、好,本府就看你這個賊子怎麼個死法!”
林風搖頭嗤笑,“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幫我做一件事情……”
“呸!!……”納蘭德性嘿嘿冷笑,“我納蘭德性雖然是個文人,卻也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子,要我委身事敵,你是想也休想!”
林風毫不理睬,繼續說道,“我漢軍已經占有北京、天津,整個直隸都即将拿下,領内數百萬百姓,其中就有二十多萬八旗婦孺,現在要找個地方安置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