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
]“……大帥恕罪……”許淡陽臉上一紅,繼續道,“聽說我漢軍最近軍辎緊缺,所以我和列位掌櫃準備向大帥獻上一些!”
“各位有心,卻可免了,我不缺錢,”林風皺眉道,“你們聽誰說我軍資緊缺?”
“哦……這個,大帥明鑒,我等久在商場……前些日子見我漢軍督造總管戴梓戴大人大量收購煤焦、生鐵、黃銅、硝石等一類原料,所以各位同仁猜測大帥應該還有些缺口,卻不是聽誰所說――這次前來獻禮,也不是送什麼美女珍玩,我等晉、徽兩地商人,這段時間為大帥囤積了一些原料,準備……”
“哦……啧啧,你看看,瞧瞧我這記性!!”林風一拍額頭,哈哈大笑,急忙離座走了下來,一拱到底,“原來是軍辎――這我就不客氣了,”他一把扶起恭敬的許淡陽,“老許,還有什麼好玩意,您就一起說了吧!”
“……除了煤鐵硝石之外,還有一些棉布皮毛以及軍靴,我等雖為商界末微,亦有拳拳報國之心,不敢不盡綿薄之力,企望大軍早日驅逐鞑虜,恢複我……”
“嘿嘿,老許,這話我記下了,回頭跟軍士們說說,”林風笑嘻嘻的看着他,“你們想要我幫你們幹什麼?――說老實話,别客氣!”
一談及生意,許淡陽臉上立刻多了幾分精神,“大帥如此爽快,那咱們也不婆婆媽媽,大帥,我們希望您能把大漢軍隊日後的軍服、棉被、甲胄、帳篷等一些生意交給我們!”
“好說、好說!”林風松開許淡陽的肩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其實我這邊也有這個打算,不過咱們把話說在前頭,這些東西咱們得‘招标’――即看誰的貨最好、看誰出的價錢最低,要我賣空頭人情當冤大頭,那還是不成的。
”
“那是當然,此外……”許淡陽看上去有些吞吞吐吐。
“哎,做生意嘛,就是讨價還價,老許你盡管說,成不成咱們這不是得商量不是?!”
“大帥……此外我們還希望大帥能放低商稅,減免城内各商鋪的商役……”
“什麼商役?……”林風朝李光地看去,不解的道,李光地略略解釋,他才明白過來,感情就是官府立規矩吃大戶,有事沒事發命令商人們搞贊助,而且次數繁多手段狠辣,有時候甚至會逼得人家破産上吊。
林風聽完了有些躊躇,這個東西擺明了是不對的,但經過上次胡亂發令的教訓之後,他現在也不敢胡亂拍腦袋,隻得小聲對李光地道,“晉卿,你說這個商役要不要得?!”
“主公有所不知,這個商役是前明留下來的惡習,隻因各地官吏俸祿極少、而衙門裡也銀根短缺,所以各地官吏就設法盤剝商人以助公用……”李光地無奈的笑笑,“其實到了現在,也隻是一衆小吏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