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道,“可咱們現在不同,咱們現在還弱得很,論地盤不過區區一省,論軍力不過勉強四萬,論人望我軍崛起不過一載,你說哪個軍官會這麼發瘋?覺得咱們平定天下沒有問題了、或者是覺得享福的日子馬上就到了?……”
“……可是這些武官若是存了一個不利就挾款潛逃的意思,”陳夢雷想了想,“……這個,若形勢不利就回家做富家翁,也難保他們不會這麼想。
”
“則震說得不錯,不過這個事情得看你、我的表現!”林風指了指他們和自己,嚴肅的道,“莫非則震以為,咱們現在還真能有本錢吃得起敗仗?!――咱們幾個也就不用說那些套話了,老實說現在咱們若是打了一個大敗仗,死上一兩萬人丢上幾個州府,不要說人家小小軍官,恐怕你我也未必不會有這個想法,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苛求别人?!――所以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把勢力壯大,作為一路諸侯,強大的勢力所産生的凝聚力比什麼發誓效忠都實在。
”
他看了看若又所思的兩名文官,微笑道,“你們想輔佐我一統天下,此生終成一代名臣,而那些軍官也未必不想跟随我陷略大江南北馬踏長城内外,然後青史留名、封公封候發家蔭子――人心什麼時候會滿足過?原來他們是最低賤的農民,現在可都是威風凜凜的大漢官員,這些常到名利甜頭的軍人,若是不到萬不得已,你以為他們會甘心放棄這一切隐姓埋名做個土财主?!”林風搖了搖腦袋,歎息道,“你們啊你們,嘿嘿,你們這些書生,就是喜歡小看武人。
”
“主公明鑒……可除此之外,以後咱們大漢王師的軍紀如何整肅?!”
“剛才我拼命的給各處發文,就是為了這件事!”林風指了指陳夢雷,“則震,而且這件事你也得幫我多管管――我剛才已經才軍令中明說了,之前他們的那筆糊塗帳今天我就一筆勾銷,我為他們正了個名聲,那些搶來的、霸來的、勒索來的東西統統算在我林風帳上,都是我給他們的賞賜,今天就正兒八經替他們洗掉這個賊名,但也僅就以今天為界――若是以後再有,那就以天津為例,軍法不容!”
“……此事說易行難……”陳夢雷欲言又止,神色猶豫。
“等下煩請則震替我起草幾封私信,分别發往如今領軍在外的将領,把這個理由原因都給他們講清楚,相信他們也不是傻瓜,趙廣元、劉老四這些人都和李自成的殘部交過手,縱容部屬逞一時痛快是個什麼下場他們也清楚,你在信上寫清楚了,老子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