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下去,讪讪的笑道,“那是、那是……都怪小人辦事不力。
”
“沒關系,說起來這個‘商稅律令委員會’确實諸事繁雜,若想見效絕非一朝一夕可成,你們慎重那是應當的!”林風微笑着抛出一個台階,轉口又道,“不過我這次單獨把許先生留下來,卻是想給你們找一條财路!”
“……财路?!……您給我們找?!”許淡陽失聲道,随即苦下臉來,“這個……若是大帥頭寸不足,我們晉徽兩地商人雖然身家微薄,但也還是要盡力捐輸的……”
“錯了、錯了!”林風搖了搖頭,哂道,“我說許淡陽啊許淡陽,咱們打交道也不是第一回了,你說我什麼時候幹仗勢欺人的事情?就咱們做生意買賣糧食鋼鐵軍需的時候,我可曾持強不公過?!”
“大帥公正!我等商人盡皆感激不盡!”許淡陽恭敬的道,這回倒是由衷而發,“不知大帥有什麼好事要照顧咱們呢?!”
“當然是大買賣了嘛――我一進北京你們晉商徽商就又送糧食又送布匹,這個本帥也得投桃報李不是?所以一想到這個點子,我就想到了你,”林風笑嘻嘻道,“你們這麼給我面子,本帥若一點好處也不給你們,豈不是很不仗義?!”
“哦……大帥仁義無雙……我等晉徽兩地商人……”許淡陽久經商場,經驗豐富之極,當即配合的擺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來,硬生生擠紅了眼睛,哽咽道。
“哦,客氣、客氣,”林風尴尬的捏了捏鼻子,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也沒想到這小子會這麼肉麻,轉移話題道,“這個實不相瞞,此事乃我大漢機密,不過許先生是自己人,跟你說說也沒關系的!”
“我前日下令,命令天津開港建軍,嘿嘿,許先生,咱們大漢馬上就有水師艦隊了!――咳……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麼?!”
“哦……”許淡陽立即停止表演,眼珠轉了幾轉,浮起一絲驚喜的表情,脫口道,“莫非大帥要……大帥打算走海路?……”
“呵呵,這個一切盡在不言中嘛,本帥一口氣在海軍艦隊上砸了五六百萬兩銀子,自然是要大幹一場的!”林風笑嘻嘻道,一張口就毫不客氣的把本錢翻了幾輩,“這次海軍艦隊的主将就是施琅施将軍和楊海生楊将軍――啧啧……楊将軍也就罷了,這個施将軍名震天下,你們商人闖南走北,不會不知道吧?!”
“可是原福建水師提督、靖海将軍施将軍……”見林風笑而不言,許淡陽當即拱手道,“恭喜大帥、賀喜大帥,此次大漢水師一成,我軍必然開萬裡海疆、揚國威于異域――不知道大帥有什麼地方用得上咱們商會,小人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個嘛……天下人都說你們晉商和徽商本事了得,不知道在江南和台灣、還有紅毛鬼子有沒有生意往來?!”
“呵呵,大帥明鑒,咱們晉商雖然是小本生意,但向來以票号名聞天下,不敢在大帥面前誇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