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一摸一樣。
看着這些蒙古兵的裝扮林風心中的第一個反映就是“民族壓迫”,本來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稀松平常,不過這時落在林風眼裡就很有點警惕感了,這裡倒不是他看不慣這類事情,他在意是軍隊裡的團結方面――可以想象,若是在同一個番号的軍隊裡出現了非常惡劣的民族矛盾,那肯定會對戰鬥力造成可怕的影響,而之前在圖海之戰中漢族士兵臨陣倒戈就是這其中的明證,所以在發現這個現象之後林風立即停止了檢閱,命令部隊就地駐紮,同時召兩位旅長問話。
在之後的談話中兩位騎兵上校堅決否認了大帥的質疑,異口同聲的聲稱在他的部隊裡絕對沒有什麼種族歧視現象,而現在的這些蒙古兵之所以做漢族打扮那是仰仗“大帥洪福”以及“大漢威德”,而之前的那些民族成見在大帥的個人魅力面前絕對微不足道,他們是自願融入這個團結的集體的。
這種标準的官方語言當然沒有任何價值,不過林風暫時也挑不出什麼毛病,這個時候他心中隐隐對周培公和趙廣元很是不滿,因為就當初他的意見是,這批從蒙古察哈爾部征集的騎兵是要單獨成立編制的,也不知道這批混蛋參謀發了什麼瘋,居然膽敢把他們和漢族士兵混編,他暗暗發誓,若是以後釀成兵變之類麻煩,一定讓這幫混蛋吃不了兜着走。
在詢問軍官無果後,林風當即領了他們直撲基層軍營。
因為這裡已經成為大帥的行營駐地,所以各個營房都相當安靜,豐台營壘内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警戒森嚴,這幾日出沒于營壘的軍妓和其他不相幹的閑人都被警戒部隊遠遠趕開,這個營地沉浸在一片緊張肅殺的氣氛中――不過這個美好的印象馬上就被第一個營房内的官兵們打破。
當林風突然沖進去的時候,裡面的軍官和士兵們正集體趴在一張小桌子上,神情緊張聚精會神的擺弄一個小飯碗,因為太過關注的緣故,林風等一衆軍官進來了他們都未曾發覺。
嘩的一聲輕微的喧鬧,當小碗中的骰子塵埃落定後,小桌邊的軍官和士兵們紛紛小聲咒罵,而上首的莊家列着嘴巴把賭注掃進懷中,此刻稍一擡頭,一眼瞥見了自己的旅長,此刻一張臉膛漲成了豬肝色,正氣極敗壞的瞪着自己,心中一吓,急忙甩下碎銀,蹦在一邊屈膝行禮。
衆兵愕然,登時一齊回頭,登時面面相觑。
“沒事、沒事!”林風啞然失笑,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走了過去随手拂掉桌子上的賭局,把銀子收攏回來,朝桌邊的賭徒推去,轉頭對莊家笑道,“看在本帥面上,這一注免了如何?!”
“謝謝……大帥恩典!”莊家結結巴巴的道,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