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各個面面相觑不能置信的樣子,林風嘿嘿一笑,随即臉色一肅,訓斥道,“所謂戰争,就是政治的延伸,勝負得失未必都能從戰場上衡量,昔日呂布呂奉先天下無敵,可最後落得了什麼下場?!――這一仗打的不是刀槍火炮,打的是遼東百姓的心,諸位都是我大漢棟梁,務必要牢記,所謂王者之道、不起刀兵而戰勝于朝廷,是祖先用無數鮮血換回來的至理,”他聲氣轉厲,指着對面的義軍道,“而且你們适才還犯了個大錯,你們見對面的敵軍軍容不正、甲胄不全就起輕敵之心――而眼下天下大亂、英雄輩出,這世間若有能起兵逐鹿者,就決計都是從屍山血海、權謀虞詐中滾出來的,能有多少傻瓜笨蛋?!”
一種軍官汗流浃背,唯唯諾諾的點頭謝罪。
林風搖了搖頭,心中亦是暗自慶幸,幸虧剛才回過神來,不然說不定自己也被這個“一戰而定遼東”的誘惑騙倒了,看來這個馬大杆子還真算得上個英雄人物,想到這裡,他禁不住心頭發熱,猛的一拍馬臀,沖出了中軍方陣,奔到兩軍中央的空地上,大喝道,“馬大杆子、曹家老大,老子就是林風――個狗日的,你們他媽的是不是孬了?!”
見大帥出陣,李二狗急忙率近衛拍馬上前,趕了到陣中左右衛護。
義軍陣中寂然良久,一個粗豪的聲音大笑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們早等着呢!”兩翼的騎兵陣層層破開,一杆“馬”字大旗走到陣前,為首的大漢笑道,“姓林的果然是條漢子――老子就是馬大杆子,”他側身讓了讓,指着身後的三個黑大個介紹道,“這是曹家爺們!”
“那你他娘的還羅唆什麼?!”林風哽着嗓子大叫道,“媽拉個巴子的,難道還要老子給你們擡幅轎子過去?!”
“林大帥,别怪咱們兄弟不上路,”馬大杆子遠遠笑道,“你先叫你後邊的隊伍退下去――你們官府中人沒幾個講信用,咱們得有話在先!”
林風轉過頭來,對李二狗等親兵道,“搬些桌子闆凳來――狗子,你帶幾個手裡有活的弟兄侍候,其他的回去歇着!!”
“……可是大帥,這幫家夥……”李二狗忍不住勸道,一擡頭迎上了林風嚴厲的眼神,吓得把後半句硬生生咽了下去,轉身指揮親兵忙活着布置起來。
戰陣之中也沒有什麼好家什,這時也不好回城裡去搬桌子,一隊近衛軍忙活半天,湊了兩張矮腳八仙桌和十來個行軍馬紮,勉強勉強弄了個談判會場。
林風跳下馬來,背着自己的軍隊當先坐下,對着馬大杆子等義軍首領大聲招呼道,“弄妥了――别怪兄弟招呼不周,酒菜茶水那是沒有,若是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