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道,“其實這個東西是誰散布的很重要麼?即算全天下人都知道是咱們漢軍散布的又能如何?心照不宣罷了,隻要咱們不要傻乎乎的拍着胸膛說是自己幹的,我敢保證,決計沒有誰站出來找咱們的麻煩!”見汪士榮半信半疑的樣子,林風噗哧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那我再教你一招,比如說等消息散布出去之後,咱們漢軍的各個衙門就貼出告示,宣布不準傳播這等‘淫穢之言’,這樣一來,也算是表面上撇了個清。
”
陳夢雷目瞪口呆,失聲道,“談論此事就要問罪,那效用豈不是大打折扣?”
“我說則震哪,你這個人有點死腦筋哪――我隻說貼告示不準讨論,可我說要抓人問罪了麼?這個聖人有訓,咱們大漢政府那是決計不能以言罪人的,這個是原則問題,咱們得堅持。
”
陳夢雷終于明白自己是在跟一個什麼人說話了,他瞠目結舌目瞪口呆的看着林風,口中枯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汪士榮卻鼓掌贊道,“此計極妙,人人皆有好奇之心,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越是不準的,人們反而越想做,所以這樣一來,消息反而傳播得更快!”
“不錯,紀雲,這個事情幹系不小,若是能哄傳天下,那僞清僅存的那一點威望必将蕩然無存,各路官吏無顔對其效忠,而天下百姓、綠營僞軍也不屑為其賣命,目前打着僞清旗号的各省總督、巡撫也有了借口摒棄清廷正統,公然獨立,嘿嘿……”林風冷笑道,“如此一來,咱們四面受敵的窘境,不也就不攻自破了麼?!”
李光地猛的回過神來,這才恍然大悟,脫口道,“不錯、不錯,如今天下分崩離析,各省封疆大吏命為臣子,實為諸侯,皆有割據自立之心,而其之所以苦苦奉舊主旗号,非其所願,實則無奈也!……”
“所以我們就得給他們一個借口――如果我沒搞錯的話,這個東西搞成功了,那僞清也就算得上是‘失德’了吧?那照這個理論推下來,咱們殺了鞑子皇帝,是不是應該叫‘天譴’?”林風潇灑的聳聳肩膀,攤開雙手,“反正不管卑鄙還是善良,無論下作還是高尚,反正隻是一個借口而已,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