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秋高物燥,且有大風助勢,隻消數個時辰,我軍就能将敵軍全數焚滅!”
瑞克吓了一跳,愣了半晌,忽然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怒容滿面,暴跳如雷道,“慕上校,你在說些什麼?——難道為了勝利,我們就要殺死這麼多平民麼?!”他揮舞着手臂,憤怒的道,“我——大漢國王陛下的騎士——陸軍少将瑞克-拉歇爾,堅決反對這項針對平民的軍事行動,以上帝的名義,先生們,我們是職業軍人,不是肮髒邪惡的劊子手!!!”
慕天顔大吃一驚,轉過頭去和身邊諸将面面相觑,瑞克這麼激烈的反應,确實讓他有些猝不及防,瑞克大人今天真是有點莫名其妙,這種事情每本史書上都曆曆有據,從古到今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自己何錯之有?不過奈何瑞克官階較高,他隻得拱手苦笑道,“瑞克軍門教訓得是,末将莽撞了!……”
瑞克面色稍緩,擺擺手道,“上校先生,我必須提醒您:别的将軍怎麼做我無權幹涉,但我們近衛軍是不可能執行這種卑劣的任務——除非我被陛下撤換,所以,您作為我的參謀長,應該正視這個準則。
”他神色嚴肅,鄭重的道,“我們近衛軍是大漢國最優秀的軍隊,每一名軍官都應該是忠誠、正直的騎士,我希望我和我的部下都能珍惜這個榮譽!”
慕天顔狼狽不堪,無奈下,隻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林風。
看着神情激憤的瑞克,林風忽然感覺非常可笑,本來以為這個人當過奴隸販子和走私商,應該是個圓滑的家夥才對,想不到居然還有這麼堂佶科德的觀念,真是有趣,難怪他當年敢幹掉自己的貴族上司。
此刻見慕天顔窘迫,林風也不得不打個圓場,“當然,我也認為這種作戰方式是不可取的,瑞克将軍,慕上校作為參謀長,僅僅是從自己的職責出發、從純軍事角度來考慮這個問題,我想你是有些誤會他了!”
氣氛尴尬,林風捏了捏鼻子,面對着慕天顔,轉移話題道,“參謀長,那個姚啟聖有沒有可能投降?”
慕天顔搖頭道,“若要投降,大軍圍城之前就應該降了,此人脾氣有名的古怪,外人難得測度他的想法,”他苦笑道,“不過就卑職推測,依他的生平經曆來看,若城破之後,他也應該不會為僞清殉節;但此刻迫其買主求榮,姚啟聖也是不會幹的。
”
這個推測林風倒也沒什麼懷疑,到底姚啟聖和慕天顔都是同類,想法應該差不了多少,将心比心,可信度還是很高。
沉吟半晌,眼見帳内一衆軍官再沒有提出什麼好主意,林風揮了揮手,放棄了投機取巧的想法,沉聲下令,“諸位臣工,寡人計心意已定,此次攻取遼陽,就以羽林中朗将之議實行——各旅主将馬上調遣人馬,于西門集結,”他轉頭到,“瑞克,我任命你為攻城主将,快去西門準備!”
待其他軍官應聲出帳之後,林風忽然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