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形散亂,最前列不知道碰到什麼事情,居然停止了前進,而後隊卻依舊蜂擁上前,一時間前後擁阻,亂成一團。
林風大怒,挺起身子厲聲呵斥,“怎麼回事?――你們幹什麼?!”
遠遠地,火槍大隊層層裂開,數騎如飛而來,林風凝目望去,忽然大吃一驚,大聲叫道,“紀雲?你怎麼來了?!”
汪士榮策馬狂奔,此刻滿頭滿臉盡是汗珠,不多時奔道林風近前,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主公……咳……咳……”
林風吓了一大跳,急忙抓住他的手臂,顫聲問道,“難道……難道北京有失?!”
汪士榮喘着氣,搖頭道,“非也……非也……”他使勁咽了一口唾液,勉強緩過勁來,“主公,培公将軍命我前來面禀軍情――上月中旬,科爾沁諸部忽然傳出征兵令,各處遊牧的精壯男子都朝王帳彙攏,爾後一旬未畢,科爾沁突然兵進綏遠、察哈爾,與宣化趙蒙古所部和甯城王大海所部接戰,培公怕科爾沁派遣兵馬偷越長城奔襲北京,培公拟調順德劉建威之第三軍長城布防――如此大軍調動不敢擅專,特遣卑職前來請示!”
漢軍制度,各軍大将自有防區,未得林風允許,軍隊絕不允許擅自移動,否則以謀反論,所以當林風不在的時候,盡管戰事危急,周培公也調不動軍隊,無可奈何之下,隻得千裡迢迢趕來請示。
林風心中明白,面上卻故做輕松的笑道,“培公太迂腐了,出征之前我就曾下令,培公掌軍、晉卿理政,此事關乎我大漢生死存亡,難道我還會不答應麼?”他搖了搖頭,微笑道,“培公實在是多慮了!”
汪士榮不敢附和,隻是苦笑無言。
“現在那邊戰況如何?各處敵軍的兵力是多少?!”
“回禀主公,進攻趙蒙古的蒙古軍大約兩萬餘人,而攻打王平遼所部的敵軍約莫一萬五、六千人,雖然兵力超過我軍,奈何草草征集成軍,也還不是我大漢精兵的對手,自臣出發之時,趙廣元将軍明着依托宣化城牆,暗地裡派遣察哈爾部的騎兵偷襲敵軍背後,前後夾攻之下,已然勝了兩陣,殲滅了近四千蒙古騎兵,還斬了布爾亞格瑪的一個女婿,至于王大海将軍也就近急調遼東曹家兄弟的子弟入城協防,而且還從督造總管戴梓戴大人那裡趕運了十五門紅衣大炮,雖然未有大勝,甯城卻也絕對是安若磐石!!”
這是眼下唯一令人感到興奮的消息了,林風笑逐顔開,“幹得好!”他略一思索,對汪士榮道,“我馬上派人給劉栳泗傳令!――不過紀雲鞍馬勞頓,也就暫時不要回去了,随我中軍行動,與鶴鳴一同贊畫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