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許,擅自補充的部隊一律以謀反論,而且即算是征召、招募而來的新兵,也必須在北京豐台兵站、馬莊兵站等經受為期四個月的統一訓練和“忠君教育”之後,才能補充進各支部隊,所以當奴爾幹都督府搭建完畢,雖然各路文職官員陸續自北京到任,然而其駐防此地的部隊和将領人選卻遲遲不能産生。
從理論上來說,目前大漢政府所轄的關外大地,西起山海關、東至鴨綠江、北至哈爾濱南括遼東半島的廣大地區,其所有的駐防部隊僅僅隻有平遼中郎将王大海的大漢步兵第二軍以及甯錦都督府直轄的兩個火槍旅,總兵力堪堪一萬三千多人,相對于這廣闊的領土,軍力顯得尤為緊迫。
其實針對這個難題,漢軍部隊中并非沒有合适的部隊和将領,在一衆官員和軍官乃至林風的心目中,均明白适合這個職位的隻有馬英,然而此時此刻,卻沒有一個人膽敢在林風面前推薦馬英出任這個職位。
無可否認,大漢建威中郎将馬英戰功赫赫,且自身武藝高強,不論是軍略或者臨陣指揮在漢軍衆将之中都能算得上是出類拔萃,更尤為難得的是,他本人就是遼東本地人,在投效漢軍之前就縱橫遼東,熟悉關外的地理氣候,君臣之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保持緘默,隻是因為他的出身。
衆所周知,馬英出身綠林,在投效大漢之前在遼東甯錦一帶嘯聚山林擁兵割據,野心勃勃有遼東王志氣,甚至在漢王殿下屈身招撫的之時,亦曾屢屢煽動他們對抗天兵,如此之人,誰敢擔保這位将軍在出任一方大員之後不會故态複萌興兵作反?
這是一個危險的話題,也是一個敏感的話題,林風身邊的一衆謀士官員,即算汪士榮這等膽大包天的狂士,也不敢對林風提出任何建議。
而且更令人為難的是,林風也感覺這類事情也不好去咨詢某個手下,眼見遼東日益寒冷,三軍不宜久滞,這個問題已經不能拖延下去,萬般無奈之下,林風隻得單獨召見馬英,事已至此,如果不盡快解決,此事必定會成為馬英及其他手下遼東軍系的一塊心病,即使沒有異心,也遲早會被逼出異心來。
經過這十來天的修養,馬英的氣色好了很多,在之前的大大小小的戰鬥中,因為身先士卒領頭沖鋒的關系,他曾身中數箭,臉上甚至還被蒙古兵剁了一刀,不過幸好體質強健,恢複得很快,此刻頭上紗布揭去,一道狹長的傷疤從右頰延伸至眉心,雪白英俊的臉膛看上去有些猙獰。
“建威中郎将馬英,拜見主公!”馬英微微轉頭偷窺,諾大的沈陽府衙大廳空空蕩蕩,隻有自己和林風兩個人,心中大為安慰,繃得冰緊的臉色和緩了許多。
“哦,起來、起來――坐下、坐下!”林風親手攙扶,拉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