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總參謀部的緊急命令,施琅和楊海生半月後趕回了北京,回京之後未及歇息,立即率領手下的海軍參謀軍官等拟定出征計劃。
因為涉及極端機密的軍事計劃,所以兩位将軍的回京舉動顯得非常低調,并沒有引起許多人的注意,實際上在這個時候,北京乃至内地的大多數人都不是很重視海軍這個軍種,許多官員甚至部分大臣都一直把他們當作昔年漕運的“運輸隊”看待,認為朝廷之所以重視海軍,是因為當前漕運切斷,不得不倚靠海運的緣故,并非是重視他們的戰鬥力。
林風花了将近兩個月的時間,方才把直隸周邊的幾個兵站巡視完畢,在這次大整編行動中,陸軍除了增編數個野戰軍之外,還另外開設了數個訓練基地和軍官學校,現在直隸境内,除了原來的豐台、灤州兵站之外,還增設了保定兵站和大同兵站,就地訓練新兵補充部隊,另外根據武學學督高士奇的建議,馬莊武學分出一部師資力量,在保定府籌建了一所新的武學,按照這個培訓計劃,日後大漢軍官的培養将正式進入正規化程序,其中保定武學以培養士官和營級以下軍官為主,而馬莊武學則升格為高級軍官的進修學院,在地位上與“國子監”同等,由林風親自掌握畢業安插事宜。
剛剛回到北京,林風就接到周培公奏報,總參謀部的遠征計劃已經大緻拟定完畢,就等自己會商敲定,林風對這件事情一直非常重視,所以接到消息之後立即趕赴總參衙門,與周培公等人商議。
從今年正月算起,施琅和楊海生已經有多半年沒有和林風見面了,實際上自從海軍建軍之後,這兩位漢軍元老大将的大部分時間都漂泊海上,而就算上了陸地,也不是去開拓港口就是去找戴梓崔發兵器,所以相對于漢軍一衆大将将,他們的名聲很小,按照茶館裡的傳奇序列來看,楊海生作為與趙廣元等一齊起兵的重将,居然才勉強排列到第五、六位,由此可見他們在朝野之中的地位。
不過這種荒謬的看法很快就會得到改變。
草草參拜,林風徑自坐在上首,對周培公問道,“培公,計劃這麼快就做完了?!”
“是,啟禀主公,臣自從領命之後,即派遣細作赴澳門聘請數十名葡萄牙客商、船長、水手來京,為總參衙門客座贊畫,于諸位同僚一齊,草草拟定了一個方略,”周培公低着頭,将奏折呈過頭頂,恭謹的道,“現呈于座前,請主公定奪!”
這本劄子很厚實,一眼望去厚厚一垛,林風随手翻了翻,放下劄子,“太厚了,我回頭再看,”轉頭望着施琅和楊海生,笑道,“不如你們給我大概說說――施琅,你先來!!”
“是,請主公稍坐!!”施琅躬身應命道,“啟禀主公,臣等拟的計劃,大概可以分成四個步驟,第一個計劃,便是船隻和人手的籌備。
經過數月溝通籌備,咱們總參謀部在軍統衙門的大力輔攜之下,已與葡萄牙塔澤雷商會和歐姆商會達成協議,他們願意将商會出售……”
“什麼?!……”林風愕然道,“你的意思是……咱們把他們的商會買下來?!”
“是,臣擅做主張,請主公恕罪!”施琅微微皺眉,解釋道,“臣和諸位大人商議多時,以為隻能買下他們的商會,方才不會露出馬腳――主公有所不知,一直以來,咱們華商的貿易路線大體都隻在國内數港,最多也不過日本,南洋委實去得很少,而此刻若是突然說要買許多條大商船,準備直接去歐洲貿易,那些西夷會怎麼想呢?!――即使他們不知道咱們是去打仗,那這個消息恐怕也會廣為流傳罷?!”
“不錯!”林風恍然道,“理當如此,你們做得很好!”
“主公謬贊了,臣愧不敢當!”略略謙遜,施琅笑道,“所以咱們就與塔澤雷和歐姆兩位會長秘密商議,達成協議:即咱們大漢政府在他們的商會裡秘密參股,由咱們掌握八成股份,而掌櫃職位卻依舊委任兩位葡萄牙會長,此外,在内地的貨倉、會館以及船隻的旗幟依舊挂葡萄牙國旗,此種秘密,不許外洩!!”
“歐姆商會?!……”林風呆了一呆,終于想了起來,“這個人我好像認識,他似乎對咱們大漢很有好感!!”
“不錯,主公賢明,文成武德,澤被四方――咱們此次收買葡萄牙商會,這個歐姆先生可是居中本走,為咱們出了很大力力氣!!”周培公贊歎道,忽然雙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