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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華夏有鼎 第三十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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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扣的異族強盜,又燒又殺犯下了滔天罪孽,廣大江南人民恨之入骨,所以不論這個政權做了什麼善事那都可以認為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總之咱們尿不到一個壺裡去,而林風這回一下江南就抛出了這麼一張威力巨大的悲情牌,最起碼這個政治定位要高超得多,旗号光明正大打得就是“朕和江南人民是一家人”,而且還幫家人把大仇人收拾了,所以按照這個理念往下推,廣大人民自然潛意識地就認為帝國政府是“自己人”,那麼“自己人的朝廷”,當然就是不折不扣的合法政權了,接受他們的統治自然也就是理所應當。

     為了将這張悲情牌的威力擴張到巨大,林風離開揚州之後,第二站和第三站就是嘉興和江陰,在大票人馬的護衛下,皇帝陛下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之後就是一大堆曆史戰犯被拉出來處決,其中直接犯罪人員被淩遲,而直系親屬就寬大處理砍頭了事。

    在這一政策的持續進行過程之中,正好就是江南士林轟轟烈烈的大批判運動,對明朝滅亡的緣由總結、以及大批明朝官員的漢奸行為進行鞭笞,社會輿論和皇帝的走穴活動簡直配合得天衣無縫,在這其中,林風順利完成了從偶像派到演技派的過渡,在之後的行程之中,不斷有各地的士子和文化名人投奔而來成為忠實粉絲,自覺志願地跟随在皇帝出巡的隊伍之後,為皇帝的行動壯大聲勢。

     當把當年僞清軍犯罪的主要地點大體上走了一圈之後,林風又帶着老婆孩子回到了南京,替朱元璋上了墳,并代表大漢帝國全體人民敬獻挽聯和香火。

    與此同時,帝國禮部衙門籌備多時的南方秋闱終于拉開了帷幕。

     實際上,這場科舉考試已經是耽擱了許久了,起初,按照原來的計劃,李光地内閣的意思是打下南京之後立即舉辦的,要知道根據咱們中國人的傳統法則,開科舉就是新生政權收拾人心最有效的手段之一,所以當時在北京時就預定了考官和程序,準備一到地方就開“春闱”。

     不過令人始料不及的時,考官一跑到江南,還沒把牌子挂起來,風聲剛剛透出去就遭到了廣大江南士林的一緻反對――這裡持反對意見的主力是浙江、福建、湖南、湖北、廣西、雲貴等地區的官員的士子,他們的意思是:大漢天兵随時南下,天下一統指日可待,如果現在開考,那肯定就隻有江蘇、湖北、江西的部分生員能夠參加,仍然處于僞周、鄭經等統治之下的其他省份讀書人就趕不上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開考肯定就是不公平的,從近了說是搞地域歧視,從遠了說就是選才不公而“棄南方士人之心。

    ” 平心而論帝國内閣還真是沒這個想法,天地良心,要知道現在的帝國皇帝和内閣首輔可都是福建佬,要是搞歧視的話豈不是連自己的家鄉也一勺燴了?!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開考隻是因為曆來的傳統大都是這個時候開考,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僅此一次,就算錯過了今年,以後不是還有機會麼?! 在這個事情上内閣顯然低估了南方士林的反應,其實這個道理非常簡單:現在大漢帝國定鼎中華的事情已經是闆上的釘釘無庸置疑了,那麼如何盡快的進入帝國的統治集團并且取得相當的份額就成為了南方士林的天然義務,按照最樸素的推論:官員的地位和升遷是和他的資曆成正比的,而科舉考試都是幾年才來一次,所以按照這個方法來計算,遲考一次那就是正處級到副廳級的差距了,作為代表江南人民最廣泛利益的江南士林,沒有道理在這個事情上讓步,要知道這可是原則問題,意義重大。

     被扇了一巴掌的帝國政府立即清醒過來,經過一番探讨請示,林風親自頒發诏書,命令今年的科舉考試在十月份舉行,由禮部尚書李绂任正主考、翰林學士張伯行任副主考,對南方數省的秀才功名以上的生員進行統一遴選,獲取舉人資格之再後參加明年的會試。

     衆所周知的是,皇帝陛下對八股是不太在行的,所以在作出此一高屋建瓴的指示之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專業人士去辦了。

    這次下江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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