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風暴海橫穿而過,追趕前方的隊友。
風暴海常年風暴不停,這片海域内一年365天有330餘天刮風、打雷,即使是裝着先進的全球定位設備的大型油輪也常有在風暴海中沉沒失蹤的現象。
賽前,所有的選手已經得到了警告,最好繞過風暴海航行。
為此在風暴海外還有數艘賽程監督船遊弋,以便防止單人帆船誤入風暴海。
但也許是高翼落得太遠,賽程監督船以為他已放棄了比賽,便返回了出發地,所以,等高翼來到風暴海外時,已見不到那些遊弋的賽程監督船。
這讓高翼不受攔阻的進入了風暴海。
于是,一場災難發生了。
為什麼肌肉沒有酸疼感?
以前,高翼雖然也常親自開動車床、銑床,自己加工設計些零件,而這次參加長途帆船比賽,他又特地進行了數月的體能訓練,但經過風暴海那場竭盡全力的拼搏,身體上不可能不留下一點痕迹。
“怎麼可能肌肉不酸?肚子不餓?甚至身體沒有任何不适症?記憶裡那道閃電有數億兆能量,僅僅把自己推送了數千海裡,對肉體卻無絲毫影響,這未免太玩笑了。
”
高翼百思不得其解地反複測量了自己的位置,猛然間,他想通了自己為何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海面上飛舞着一群群海鷗,這正是靠近陸地的标志,遠處地平線上那一條條黑線正象征着陸地就在眼前?然而,大海卻平靜無波,安靜的讓人恐怖,整個海面除了自己這條帆船,居然看不見其它的船影。
“怎麼可能?”高翼禁不住喊出聲來。
在自己印象中,營口近海海面早已被瓜分一空,養海帶的,養魚的,養螃蟹的,一條條海田鱗次栉比,将整個近海占得滿滿當當。
海面上還有渡輪、漁船、運輸船,往返不停。
怎可能如此安靜?
“這……即便不是營口海域,那麼,現在不是午飯時間,任何一個國家的海岸邊,也不可能隻有自己一條船在航行――就算是午飯時間,也不應該這麼安靜!”
帆船飛快地劃開水面,勢若奔馬的向海岸撲去。
透過望遠鏡,高翼詫異的發覺,海岸上郁郁蔥蔥,長滿了參天古樹――也就是說,這裡沒有城市,沒有碼頭,甚至沒有人煙。
“營口?!”也許是過于死寂,高翼這句話幾乎是大聲吼出來的。
不死心的高翼駕着船,沿海岸線曲曲折折的走了許久。
遠處海水逐漸變淡,高翼舉起望遠鏡費力的搜尋。
終于,一道入海的大河出現在他的視線。
河道沒有修整的痕迹,左側岸邊處處是沼澤,東側岸邊情況稍好,河堤略微平整,稍稍高出河面,但也不像是人為。
在這河堤整齊的東側,極目遠望,數間星星落落的茅草屋令高翼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又一陣陣揪心。
沒錯,這是遼河入海口,高翼複查了幾遍,方才确定了這個事實。
可是,眼前這世界怎麼變得這麼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