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跳躍,被高翼一把抓住。
果然是支箭,木棍頭安着鋒銳的鐵頭,如果真被紮在身上,疼是免不了的,但看那幾個河岸上的人手中持的弓,實在粗陋不堪,隻是将一根木棍綁上了繩索也敢叫作弓。
這種弓射出來的箭其穿透力小得可憐,不用鐵甲,一幅皮甲就能抵擋住此箭。
高翼腳邊有一支防鲨槍,這種防鲨槍相當于一張強弩,但即便是用這張強弩射擊鐵铠,如果角度不對,箭矢也會從鐵铠上彈開。
那張粗陋木弓射出的箭當然也就射不進複合材料制成的船闆。
這時,投江的女子已順着江流飄向出海口,江岸不遠處,打鬥仍在繼續。
高翼摸不清狀況,他不想惹太子黨也不想惹黑社會,便擡起腳邊的防鲨槍,瞄準河岸邊一名騎兵的戰馬扣動了扳機。
“噗”的一聲,長長的箭矢像通穿一層薄紙一樣穿透馬頸,戰馬轟然倒地,馬上的人來不及跳開,被戰馬壓在身下。
高翼似乎能夠聽到對方腿骨的斷折聲。
“壞事了,這群惡棍不會讓領導出面,要求我賠馬吧,嗯,這匹馬值多少錢?”高翼暗自心驚,他隻想吓唬對方,沒想到一箭中地。
河岸邊其餘幾名騎兵被這犀利的武器吓了一跳,慌忙躲閃着。
高翼乘機又扣上了一支箭,輕輕一轉舵,将小船駛近岸邊。
“抱歉,我不想管閑事,但你們斬盡殺絕,未免太毒了吧!請你們立刻停手”,高翼不想說什麼“沒有王法了”的廢話,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他搖晃着防鲨槍,沖幾名騎兵連比劃帶威脅,不巧間,他手指一動扣了扳機,一支弩箭深深地紮入打鬥現場中,箭尾露在泥土外,顫動着發出嗡嗡的響聲。
這強大的武器顯然威懾住了那幾名騎兵,他們猶豫的跳開來,而江心掙紮的那幾名騎兵則連戰馬都不顧,連滾帶爬的爬上了河岸。
這會兒輪到那幾名手持木棒的人發威了,他們揮舞着木棒,一邊指點着江心的高翼,一邊大聲向幾名騎兵要吆喝着,語調中充滿了威脅的口氣。
經過片刻的猶豫,在高翼晃動的防鲨槍下,騎兵們怏怏不快的下馬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将戰馬交給了那群手持木棒的人。
高翼微微苦笑,他雖然聽不懂對方的話,但從雙方的肢體語言來看,自己顯然成了持木棒者的一個籌碼,用來威脅這群騎兵。
這群騎兵有十餘人,除了高翼打倒的那人外,地上還躺着兩名騎兵,但那群手持木棒者也付出了十七八條生命,現在,連傷者算上他們隻剩七人。
這些人與那群騎兵顯然有着相同的語言,他們令騎兵們毫不費力地聽清了他們的威脅。
七名手持木棒者武裝起來,熟練的翻身上馬,原來的騎兵雖然人多,但卻失去了武器變成了步兵。
高翼看見場面已經控制住,他一轉舵輪,向河口那名女子駛去。
身後,情況陡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