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破壞,所以平日裡大可挂上弦招搖過市。
如果弓變軟了――那就扔了它,再作一張新弓,反正這一切隻需兩小時。
高翼手中的弓漸漸張滿,這是一張一米七高的大弓,光箭杆就有1米二長。
他緩緩移動着目标,想了想,将長弓微微上揚,“嗡”地一聲巨響,一支長箭斜斜的射向天空,迅速的掠過燕國騎兵的頭頂,遠遠的紮在他們身後。
隊中的那儒生臉色一變。
緊接着,堡中又飛出另一支箭,發出一聲悶響,紮在騎兵們的腳前。
箭杆入地近半,箭尾尚帶着嗡嗡的顫音。
這兩箭是有名堂的,前一箭是測最大射距,後一箭是測最直接射距。
最大射距的那一箭遠遠落在騎兵身後,這表明整個騎兵隊都在射程内。
即使他們現在掉頭跑,也将會遭遇數輪打擊,能有多少人逃出生天,全在于堡上人的射術高低了。
兩箭之威,讓這對騎兵立刻緊張起來,他們手指微動,催動馬缰,眨眼之間在堡前布成了一個圓陣,将那位儒生護在圓陣中央。
雖然中國曆史上百步穿楊的名射手屢見不鮮,但中國的騎兵缺鮮少配有盾牌。
故而,騎兵們以身體為盾的保護沒讓那位儒生增添多少安全感。
他高聲沖騎兵隊長吩咐幾句,那人立刻沖出圓陣,來到堡前大聲高喊:“大燕國國主慕容隽特使尚書左仆射皇甫真宣慰宇文鐵弗,咄,堡上的人還不打開中門、放下吊橋,迎接皇甫大人入關。
”
這些話裡文绉绉的成分太多,高翼勉強将那些話倒換成自己能夠理解的語言,大概就是上面那個意思。
“宇文鐵弗,說的是我們嗎?”高翼嘟囔着,堡上人尴尬的回避着高翼的目光。
宇文昭一挺胸膛,迎着高翼的目光回答:“不錯!不要沖動,他在說‘宣慰’,打開中門放他們進來,一切由我應付。
”
高翼淡淡一笑:“你以為我會像那些腐儒一樣,躲在女人的身後苟且偷生嗎?戰争,與女人無關,你回避一下――”
宇文昭面色沉靜:“他說的是宇文鐵弗……打開堡門。
”
堡上無人移動,士兵們眼神四處躲閃,南嶺關守将高雄假意沒聽到此話,緊緊把着堡牆,裝出全神貫注的模樣。
副守将宇文逢急得兩手直搓,但卻不敢插嘴,隻眼巴巴望着高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