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現在,這些墜馬者成為僅有的陣亡人員。
除他們之外,由于三山士兵的铠甲防護性能優秀,即使身中數箭,那種粗制弓箭也射不穿三層戰甲。
故而,不墜馬的士兵都活了下來。
數名士兵在高翼左右打掃着戰場,他們興奮地低聲交談:“1000人啊,整整一個千騎隊,啊,快找找,戰馬都乖得很,隻會在主人左右徘徊,把那些完好的戰馬收攏一下,怕有200匹吧……即使大王留下一半,我們也有100匹馬好分……留下一半,王該不會那麼黑吧。
”
遠處,宇文兵還在呼喊着各個連長。
三山的軍隊建制嚴明,連排班層層管理,宇文兵一路奔去,喊過幾名連排長一報數,傷亡數據立刻統計出來。
不一會兒,他奔回高翼身邊,彙報說:“王,大勝,我們隻陣亡了23人,但我們斬獲了831隻左耳,俘獲了312匹戰馬,其中,完好無損的戰馬有231匹。
王,這是一場大勝。
”
高翼面無表情地聽着,神色間無任何表示。
此前,高翼雖然帶領人捕獲了數頭鲸魚,獵殺之時,鲸魚的血液流成了小河。
但這一次,身處戰場,人類的血液流淌成血泊。
高翼禁不住心頭陣陣不适,數次直欲作嘔有強忍回去。
“這就是生存”,高翼暗自将這句話念叨了數遍,知道自己被催眠,才鼓起勇氣命令道:“你選拔一個百人隊,快馬趕到戰場最開始的地方,自哪裡往回搜索,别放過一個漏網之魚。
還有,帶不走的傷馬全部斬殺,能帶回去馬肉也行!”
宇文兵興奮地回答:“好,王,我去挑人,全帶宇文族人回去,晉民不行,墜馬的都是……”
高翼狠狠一馬鞭抽在宇文兵身上:“混蛋,什麼晉民,什麼宇文族人。
都是漢民,都是國民,再有這樣的言辭,信不信我抽死你。
”
其實,自從重釘馬蹄鐵發明,三山地區多采用馬力耕作,漢民們也開始習慣騎馬代步,但畢竟他們與從小到大在馬背上生活的鮮卑人不同。
别說他們,即使高翼在剛才的全速奔馳中,也險險掌握不了平衡,而這種平衡感是再完善的馬具也補償不了的。
通過這次戰鬥洗禮,高翼也明白自己軍隊的差異,不過,他絕不容許宇文兵說出破壞軍隊團結的話,所以,他用皮鞭打斷了對方。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嚴厲地對待部下。
盛怒之下顧不得考慮太多,等鞭子落下,他隐隐有點後悔——這是不是太暴虐了?
實際上,高翼的皮鞭抽在金屬闆甲上,響聲雖大,力卻不能透甲。
這一皮鞭對宇文兵的侮辱效果超過疼痛。
奇怪的是,宇文兵對此甘之若饴。
他順着皮鞭的落勢,乖巧地跪在地上,叩首稱:“王,卑将失言,卑将知錯,請王息怒。
”
高翼側目望了宇文兵半晌,想不出他為何如此恭順的原因,正想着,忽覺底下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