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耽擱,卻讓石闵搶了先手。
如今燕國大軍全力與石闵交戰,他當初到底想對誰動手,已不重要了。
呵呵,不過,慕容恪畢竟是慕容恪,他帶傷出征竟讓石闵吃了個大虧,這倒讓我對這場戰争的勝負不好猜測了。
三山身處慕容恪之側,或許能給我點建議?”
高翼一頭冷汗。
慕容恪年初集結大軍,目标恐怕不是石闵,弄不好就是三山,難怪三山商隊一點消息沒有獲得。
數十萬大軍集結,慕容恪竟然做的無聲無息,若不是他扭傷了腰,恐怕他會突然間兵臨城下。
如此說來,巍霸山城是個笑話,兵不多城牆沒建好,也許根本來不及放烽火,就會被慕容恪所解決。
“建議”,高翼平靜下來:“你所說的建議,是不是想問:這場戰争誰勝利的把握大?也許,當初你們以為石虎占據整個北方中原,底盤廣蕪,人力資源雄厚,所以這場戰争最多是個兩敗俱傷的架勢。
但你們沒想到,石闵初戰失利,石虎趙國居然沒有援兵,這跟你們當初設想的不同,所以,發不發兵幫助燕國,就成了大問題。
”
“不錯”,宇文福坦然地回答:“大王的智慧可以照亮整個草原——此時此刻,若我國拒絕燕國的請求,燕國勝,則要懲罰代國;燕國敗,則要遷怒代國。
我們不怕燕國勝,就怕它勝得不慘烈,如此,它還有餘力與我們代國計較。
但現在,看目前的情形,燕國似乎有輕松獲勝的兆頭,無論如何,一個輕松戰勝石虎趙國的強燕是可怕的,我代國無力單獨對付這樣一個強大的燕國,所以,我們代王想與漢國共進退。
”
“你曾說,燕國曾兩次向代國催軍?第一次是什麼時候?第二次又在什麼時候?”高翼沉吟片刻,繼續問。
“第一次是在冬季,我們代王接獲催軍令後,立刻派我出來了,第二次……”說到這兒,宇文福突然明白了高翼的意思:“大王是說:燕國第一次的催軍令是針對漢國,而第二次才是針對趙國?”
高翼點點頭,繼續問:“你剛才還說,高力都督梁犢在雍城叛亂,羌族姚弋仲及氐族蒲洪都已出戰,此時,趙國本已國力空虛,為什麼他又把石闵放了出來?為什麼石闵初戰失敗,石虎不聞不問?姚弋仲、蒲洪、石闵,趙國的三大主力都不在國都邺城,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什麼?”宇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