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要那麼高船速怎麼回轉?”朱焘很吃力地思考着。
這時代人們還崇尚的是詩文治國,王羲之書法寫得好,于是就做了大官。
高翼卻知道,治國至少要懂得經濟學、稅收學、統計學……後世的書法家沒聽說過有誰懂得這些學問的,所以他也沒指望在晉代遇到一個懂數學的才子。
“這些道理說起來很繁瑣,朱将軍,我國的使節已經在艙裡等你許久了,請讓我來帶路,這邊請”,高翼岔開話題,引領着朱焘走入趙婉的艙室。
簡單的給雙方引薦之後,高翼立刻起身告辭。
趙婉演戲的功夫還不高,有他在場,這位女博士老是不自覺的用眼角、眼色征詢他的意見。
為了讓她表現自如,高翼隻好讓她放手而為。
晚飯後的這段時光是水手們難得的放松時間,高翼深明一張一弛的道理。
水手們在囚籠般的艙室裡,在茫茫無際的大海上飄蕩了數天,如果不給他們一個舒緩緊張情緒的機會,很容易導緻士兵們的精神崩潰,甚至發生海上叛亂。
所以,最初晚飯後的休閑放松是高翼有意組織,而後養成了習慣的水手們便自發行動起來,這段時間,無論水手們怎麼鬧騰,隻要不違反船上的紀律,高翼就聽之任之。
船艙裡,趙婉與朱焘的交談還在繼續。
朱濤似乎對遼東的鐵弗漢國有太多的好奇心,他從艙内的蠟燭開始問起,一直問到趙婉身上的衣飾細節,聽說鐵弗漢國最初是得到了一群工匠的幫助,才得以立國,故而在立國之後,這些工匠獲得了自由民身份。
他們的地位甚至在兵農漁牧之上,朱焘啧啧稱奇。
艙内的幾人正在交談,甲闆上的喧鬧不時傳入這間艙室。
起初,那些聲音不過是陣陣笑鬧,而後來,那些聲音中夾雜了各種音樂,有羌笛,有洞箫,還有一種說不出名字的樂器,聲音極其嘹亮高亢。
與此同時,木制的艙闆上不時傳來有節律的舞蹈聲。
朱焘皺了皺眉頭,孫綽也面露不悅之色,按照他們二人的觀念,大人們在進行交談的時候,那些家仆、下人應該屏息以待,還要随時等候大人們的召喚。
此刻喧嘩聲這麼大,甚至影響到他們之間的交談,這令兩人很不自在。
在甯波的時候,接受黃朝宗的建議,高翼購買了六七名侍女,專門替趙婉擺排場,而後,高翼又特地把侍從高羚調往趙婉身邊。
此刻,朱焘、孫綽停止了話題,幸好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