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讓高雄登船。
聽說高翼找回了船隊,朱焘穿着高翼贈送的明光铠,拎着戰刀沖到碼頭迎接。
這幾日來,他用這把戰刀已銷斷了數十柄著名的寶刀、寶劍,故而這十柄刀的名聲越來越響亮,朱焘也愛不釋手,日夜刀不離身。
此刻聽說高翼全隊到齊,他心裡隐隐期盼着或許能再有收獲。
“不是說還有一艘追鋒号樓船嗎?”朱焘訝問:“難道鄞州縣令梁山伯所報不實?”
高翼湊近朱焘,低聲說:“據确切情報,趙國國主石虎已死,趙國國内大亂,燕國已克幽州。
”
朱焘大驚,低聲問:“消息确實嗎?”
“确實,我的船隊得到這個消息,立刻奔回遼東查證,目前消息已經證實。
”
自陸地傳訊,消息傳過戰亂的冀州、青州、徐州,抵達長江以北,至少需要二十天時間,朱焘略一計算時日,心中對這消息已新八成。
“我這就快馬向京師送訊……唉,褚國丈率大軍北伐,徘徊江南不前,每日裡請談高論,國丈誤國啊!”朱焘說罷轉身欲走,高翼一把揪住他,說:“路上快馬傳訊,哪有水上快船來的迅捷。
不如我們立即起錨,全速駛往建康,由将軍親自把這消息呈送給陛下。
”
“不錯,馬上動身”,朱焘如斯相應。
江面行駛不虞迷航,朱焘心急如焚,貪圖高翼的船隻行駛快速,他撇下了自己的座舟,率一二十名随從登上了高翼的拓遠号。
一路急行,日夜不停的趕赴建康,倉促之間竟忘了再問追鋒号的下落。
是夜,高翼的船隊抵達建康碼頭,晉朝的水師已被遠遠抛在身後。
眼見天色發亮,朱焘竟顧不得歇息,自碼頭上抓幾名百姓,弄兩根木杆,擡上高翼船艙中的椅子,便急急奔皇宮而去。
晨光下,他那付明光铠燦爛得如同一個開屏的孔雀。
孫綽作為迎接的诏使一直随船行動,此刻卻沒随朱焘而去。
他站在船舷邊,目送着朱焘遠去,眼裡滿是興奮之色。
“石虎已死,趙國内亂,乘喪伐亂,我大晉重興在即,黃河以北将再回我朝懷抱。
”孫綽邊說邊起勁的點頭,加強着語氣。
黃朝宗雖然駕舟出海,但對于朝廷仍隐懷着一份赤子之心,他聽到孫綽這話,也興奮得滿臉通紅,鼓掌以示附和。
“朱将軍此刻入宮報告這個喜訊,我故知他心切北伐,然而,褚國丈是北伐的良帥嗎?”高翼站在船邊,一字一頓地說。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孫綽與黃朝宗的頭上,兩人漸漸冷靜下來,沉默片刻,孫綽艱難地回答:“不是。
”
随着佛學傳入中原,佛學弟子用激辯顯示自己對佛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