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活,服役分值也能加倍。
無論這名士兵來自天南地北,隻要他掙夠了100分值,他便自動獲得三山準國民待遇,考察期一年。
在這一年裡,如果違反三山律法,則需要扣除分值。
一年到期,該士兵不僅沒被扣分,而且因為阻止不符合法律的行為、或者與鄰裡和睦獲得獎賞分,說明此人熟悉法律,并能融入三山,他便正式取得了三山國民待遇。
從此不用負擔沉重的苛捐雜稅。
甚至不用自己出面與原先的那對主官交涉,三山政府自會把一切辦好。
作為出租勞力的副産品,高句麗軍官很配合的獎那些獲得三山國民身份的士兵填上死亡名冊。
于是,在高句麗沿江水軍的軍報表中,常出現這樣的名詞:本月某小隊巡視江岸,忽然天降大雨,泥石流沖下,該小隊全體陣亡。
或者:本月巡江船觸礁傾覆,某小隊全體落水……
或者:本月軍營忽發疫病,某小隊士兵咳嗽緻死。
等等,等等。
以至于後來,高句麗文書視寫軍報如虎,因為他們已經把所有的理由全部想盡了,包括“每日行軍途中跌死多少人”這樣拙劣的理由都用上了。
好在燕國主要精力放在中原争霸上,這幾年沒對高句麗邊界發動征襲,加上高句麗高層隐隐綽綽知道點内情,礙于高翼這個準鐵弗身份,他們也不想過度追究。
于是就造成了這種局面――高翼把高句麗軍營當作自己家一樣,随意出入,想調多少人,一點不受軍符軍令的限制。
那些人換上便裝,便爬上了三山的船。
有些人一去不返,以另一個姓名出現在三山國民冊上,當然,他的名字同時也出現在高句麗的陣亡冊上。
按照三山的軍工賞罰令,每百人隊士兵當月要評出“優異服務”前三甲,這前三甲的當月服役分是加倍的。
每個被雇傭的高句麗士兵幹得都很拼命,恨不得把自己每一分力量都榨出來。
瘋狂的勞作下,三山雖然人口少,卻利用自己優惠的國民待遇建設了大量的城市設施,同時吸納了大批幹活最賣力,又最願意遵守規則與法律的青壯勞力。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些青壯勞力還是朝鮮半島上三個國家訓練好的士兵,拉出去就能打仗。
至于高翼這次從中原帶回的這批流民,其素質參差不齊,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