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絲綢給絲綢,我們隻要礦石。
還有,肅慎人也一樣。
還有,你在倭國要搶得狠,隻給他們留下繩子,其餘的全部搶光。
帶不走的東西,全部燒光。
臨走時,你一定記着提醒他們:繩子有兩個用途,除了記事外,還可以用來上吊。
可憐的,冬天快到了,你說他們沒衣沒食沒住房,不上吊幹什麼?你對這種行為要大力支持……嗯,活不下去的女子,可以拉她們到安東,給那些流民做老婆。
有力氣的男子,鼓勵他們去礦山。
沒力氣的倭男,你催他們快點,告訴他們:下個人還等着用繩子呢!”
王祥與白浩然聽到這話,竟不住打了個冷顫。
好惡毒,這個滿臉含笑,待百姓和藹可親的人,怎麼就一刹那變得如此惡毒。
他帶着如沐春風的笑容,用最輕松的語氣,說出最斬盡殺絕的話語。
在這期間,他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燦爛,而金道麟答應的語氣也是那麼随意。
仿佛他們談論的不是無數條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一場殺戮,而僅僅是在商量殺雞屠狗。
也正是這種談笑屠殺的态度,也愈發讓人覺得冷酷。
一霎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陰森森。
王祥一眼掃過去,恰好與白浩然慌亂的眼神一碰,兩人像觸電似的各自挪開目光。
倭人怎麼把王得罪了……呀,今後,一定不要随意觸犯王!
“做到這一切,你需要多少人?”高翼的話已到了尾聲。
“目前,三山訓練好的強兵有四千人,我帶一半去,你看如何?”金道麟謙恭地回答。
樓雲扭捏片刻,忍不住插話:“王,我們鳳城城衛軍已經訓練了1年,以前,我們也曾打過仗,不是戰場新丁。
倭國力弱,繳獲卻很豐厚,王若出兵,能不能給鳳城一個名額――哪怕一個連也好!”
“好,你帶8個連,兩千士兵去”,高翼向金道麟下令:“鳳城再出一個連,安東建好後,莊河的守衛力量可以騰開了,從莊河再調一個連。
總共十個連,恰好兩個營的兵力,應該足夠。
水軍,你們先坐捕鲸船,分批過去,等流民轉運完畢後,我把全部船調給你們。
你們先期的征伐應該以掃蕩石間國周圍為主。
等水軍到齊後,我要你們坐船繞過島北,去島南,直接在大和地帶登陸……剩下的事,你明白嗎?”
“明白!你是想把我軍的集結地點放在石間,等諸軍到齊,則直搗大和。
”道麟回答。
“對,我們隻有打到他的老家去,才能讓倭人轉攻為守。
今後幾年,我們将要應付燕國不斷的索取,沒有多餘兵力再向我國大規模進軍,所以此次征讨,務求一次将他打疼,讓我們有兩三年緩和期!”
“明白!”道麟咬牙切齒:“秋幹物燥,正是放火的好時機,我一定讓倭國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