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足,是否暫停安置”,王祥問。
此時,流民安置工作已進行了一個多月。
高翼安排好工作流程後,立刻返回三山,向燕國派出使節,擺出和解姿态,一力讨好慕容隽。
這幾天他的精力全在于此,流民的安置則全交給了王祥等人籌劃。
“不能停,有多少人我們要多少人”,高翼斷然表示:“追随晉軍南遷的百姓有20萬人,我們隻救出了十分之一,太少。
我們隻要熬過這個冬天,他們将全變成我們的國力,所以,這些流民多多益善。
”
“可如今,船隊大部分派往了倭國,我們缺船轉運。
”
“我們不缺船,我們缺船夫”,高翼嘴角浮出一絲冷笑:“派人去高句麗水軍,跟他們商量一下,冬季無事,鴨綠江已經結冰,閑着也是閑着,我們把所有的熟練船夫全雇傭了。
”
高翼可以猜得到高句麗的反應,由于水軍官兵與高翼交往密切,營中許多軍人持有三山的軍功冊。
為了保證襲擊的突然性,不到最後一刻,高钊不敢讓水軍得到消息。
但高翼拒絕“派兵協助”,甚至在安東安置流民,打亂了高句麗的部署,他們隻好裝聾作啞,由得高翼折騰水軍。
既如此,我就把高句麗水軍搞殘了――高翼惡狠狠地想。
戰争,不僅僅是掄刀上陣,它還有另一個手段――金錢。
我有錢,你不是想掙我錢嗎,給你掙,我用錢把你砸暈,把你水軍的熟手全雇走,以各種名義安置在石間國,看你能否忍得住。
“去年一年,我三山工匠造了30艘鴨頭舡,這些都是為向晉國運貨準備的船,但現在船夫不足,造好的船隻好停在碼頭。
我們雇高句麗船夫把船開到石間去,把我們的船夫全部換回來,轉運流民。
給石間國國主寫信,這些高句麗船夫一抵石間,立刻給他們石間國民的身份,給他們分配土地,讓他們在倭國與三山之間運送戰利品。
然後把這夥人全吃了。
”
不管高句麗的本心是瞄準燕國還是三山,瞞着三山私下裡與燕國交往,這就是對盟友的背叛。
既已準備撕破臉,高翼不在乎高句麗的反應。
“巍霸山城建得怎麼樣,能抵禦中等烈度的攻擊嘛”,這點王祥不清楚,高翼是在向一直呆在屋内,卻一聲不吭的文策(宇文策)發問。
“我們用盡了所有人力,現在隻建成了一個塔樓和整個外牆。
王不許調起重機過去,所以工程進度的很慢,我們隻能用滑輪組吊石塊”,文策慢悠悠地說。
屋裡除了文策外